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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02 週日 201014:33
  • 劉善人有生〈在廣西中醫學院對學生的講座〉


 
 
 
 
 
 
 
 
劉善人有生演講筆記 
 
劉善人有生〈在廣西中醫學院對學生的講座〉: 
 
劉善人大家也應該很熟悉了,我們在這裡講了很多,我們大家都是學醫的,那麼也已經學六、七年了,過去大家知道在〈內經〉裡面強調,醫是要形神並重〈上古天真論〉講到形與神聚,乃能盡終天年,就說明中醫這門學問是形神並重, 
 
而且是尤重於神,那麼過去也許我們學的中醫,那麼用中藥也好,用針灸也好等等,我們多數是強調形這一方面,對於神這一方面,對於心這一方面,我們是忽略了,今天我們把劉善人請來,那麼他老人家就是在這方面有非常深厚的體悟,而且用他老人家一輩子這樣的一個心血,感悟這樣的學問,實證這樣的學問,從一九八二年開始,他就用這樣一門學問,來治療病人,可以說起死回生,治癒了無數的病人,我們今天請他老人家到這裡來,就把他老人家的這樣一個心路歷程,介紹給大家,我想對於大家今後做好一個真正的中醫,是非常有啟迪和幫助的。那麼我們現在就請劉善人給大家講。 
 
劉善人有生講演─悔過好病: 
 
我這是第二次來到我們這裡─廣西,我是從東北角到西北角,這是兩個邊,這距離很遠,不過我們這些人都很有緣份,這個緣份是從哪裡來的呢?是從我們人生觀裡來的,因為我跟劉博士素不相識,可是一見如故,我們第一次見面在長春見面就很有緣,特別緣份感受很深很深,不過之前我來了一次廣西,在這兒住了幾天,劉博士這次又是邀請我來到這個廣西和大家共同一起探討,互相學習,我沒有什麼高深的知識跟能力,因為我是個農民,大家可能有不知道的,我是個農民出身,可以說是在社會上來說是最低層的,說最低層的人,為什麼很多理論你能知道呢?我不是知道理論,我是從實踐中得來的,因為我從小時候,家庭特別貧困,貧困到什麼程度呢?吃不上穿不上,那時候很小,可是幼小的年代,受了生活上的痛苦,那時候不曉得怎麼樣,因為很小,可是在那個年代裡,別的孩子都上學,我不能上學,幹什麼呢?放豬,從九歲開始放豬,放到十二歲,十三歲我才能夠到學校跟同學和老師一起去學文化,不過我上學的時候,我腦袋特別靈敏,我跳級,一年到三年,三年到五年,我跳級去念書〈上學〉,為什麼呢?因為那時候書很淺,不像現在的書深,那時候很淺,不過我從上學時身體就不好。 
 
 
為什麼身體不好,後來我才總結出來,因為性不好,性不好,火性太高,脾氣太大,時常動性生氣,就開始長病,我放豬的時候,也是那個性,為什麼沒長病,那是在十二歲以前,因為每一個人的性是從哪兒來的呢?性是父母遺傳下來的,十二歲以前要是有毛病的人,都是從父母那兒來的,十二歲以後是我們自身的,是成人了,所以我的性不好,經常有病,時常不上學,不過不上學我在家裡頭能把書拿出來,我自學之中,那時候書很淺,我一看就會,不過我病來病去,病了多少年呢?病了十二年,十二年之中,最後到二十五歲的時候,身體不行了,倒了下去,不能再活下去了。 
 
 
在這種沒有辦法的時候,治還治不起,怎麼辦?有人救我一把,一個老人,大家現在可能看到這本書了〈篤行錄〉她送給我那麼一本書,我看到了這本篤行錄,我用王鳳儀先生對到我自己,我差得很遠,我做的太不夠了,他能從一滴一點去盡孝道,可是我沒有,我沒有,我脾氣大,不聽父母的話,所以導致我身體有病,在這種情況下,我默默地去回頭,去對照我自己,我一對照,我差的地方太多了,然後她又給我介紹一個人,讓我去找那位,我又去找那一位,那一位是個在家庭的婦女,我又去找她,她又點了我一下,讓我『好好做人』,可是別的話她沒跟我說,讓我「好好做人』。 
 
 
我走出來之後,我好好回憶,我說我不錯呀!我做的很好呀!怎麼讓我『好好做人』,沒跟我說別的,我一邊往家裡走,我一邊就想─『好好做人』,回憶起來做得很差,當我回憶到我父母這段,我痛哭流淚,感覺對不起我的老人,對不起我的父母,在這種情況下,我的腑內上下就動了,因為我的病很重,因為我的病很重,肝硬化、心臟病、肺結核、腎炎、高血壓,可是我想到這一段,對不起老人這一段,肚子一響,開始往外吐,翻腸倒肚,那真達到翻腸倒肚,吐出去苦辣酸甜,可是我連著吐了七個半宿,把一肚子病吐出去了。 
 
 
從那以後我就經常看篤行錄,經常看它,我總拿他對照我自己,要改變我自己的人生觀,因為這種方法,能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因為我不行了,我感覺我不行了〈要死了〉,可是我一這樣〈方法〉做,就把一肚子病倒出去,倒出去之後我就立志,立下什麼志?我說我要能活下去,我不為自己活著。 
 
 
雖然我是個農民,我要把我所經歷的,所感受的,這些東西,我要留給他人,讓那些有病的人,讓他們解除他們的痛苦,我發愿立志,我不為掙錢,我也不為名,也不為利,也不為我的身和家,我只要能為他人付出,我就高興,所以我立下這種志向,志同道合,有志者事竟成,你志立到哪兒了,你就得這樣去做。 
 
 
可是我的病好了,那個時代不能隨便亂講,講了就是牛鬼蛇神,不能說,自己在內心裡頭,自己默默去做,怎麼做的?我怎麼做的?因為我以前虧孝道,虧悌道,那我就去補這兩步道。在老人跟前〈身邊〉,我得盡孝道呀!孝道很難呀!你得付出呀!你得去很好地去補呀!很好地去聽老人的,敬老人之性,養老人之身。老人還沒到老的時候,我們主要讓老人省心,我能不能讓老人省心,我身體不好,我能讓老人省心嗎?我努力去改變自己的人生觀,可是我慢慢地就改變了,因為我們兄弟姐妹是七人,我有一個哥哥,身下有五個妹妹,都得讓他們聽我的,不聽我的不行,所以我看到善人王鳳儀先生做了哪些。我說我差得太遠了,我就偷偷地自己掉眼淚,感覺對不起自己的哥哥,對不起自己的妹妹,因為兒女身子是父母的心呀!兒女手足之情不能和樂起來,讓我們老人暗暗的為我們操心,甚至為我們傷心落淚,我想到這點我自己落淚。 
 
 
這樣我默默地去做,可是在做的中間,你志向越大,魔難越大。魔難出來了,我的哥哥病重了,有病了,肝硬化,咳血,半年的時間去世了,扔下了五個孩子,我一看我哥哥沒有了,扔下了五個孩子,我就想到這一點了,我哥哥這個悌道我沒盡好,我一定要在我的姪兒姪女去補,怎麼去補,他們都很小,我大姪才十一歲,小姪兒才五歲,我就想到了,我一定要完成〈悌道〉,我哥哥扔下這五個孩子,我一定給他圓滿。可是我立下了這個心,就是心立到這兒了,可是還有兩位老人,我要安撫我兩位老人的心,每天每天我怎麼累,怎麼苦,我也要到我母親和我父親面前,沒笑我都得裝笑,我讓老人開心,讓老人高興,我們夫妻倆天天晚上哪怕七點、八點、九點以後,也要到我父母面前問問。 
 
 
我這樣去做,因為,我有兩個孩子,我們還有夫妻,沒有她的支持,我做不到,她很支持我,我哥去世以後,他們家全部的活計事務完全落在了我身上,我們家裡的人〈我太太〉說了,你負擔不起呀!我說那也沒辦法,我也得負擔。她說:「那這樣吧!咱家的事情你別管,一切事情不用你,你能把嫂嫂和這幾個孩子撫養好了,讓他們滿意。」我說那好吧!把我感動得我就掉淚了。因為我正在難關的時候,她能給我解除這個難關,他們吃的住吃穿的用的一切,我全管,因為在那個時代是生產隊的時代,生活很艱苦。可是我一心要想行人生之道,我們在生產隊裡也要做,可是在家庭是孝,我們在生產隊裡是忠,就像我們在一個團體裡是忠,我們怎麼盡這個忠,那我們幹每項工作、每項活計的時候,善人不是講了嘛,別人不幹的,我們去幹,別人嫌髒的,我們不能嫌髒,別人嫌累的,我們不能嫌累。 
 
 
就這樣,幾年的時間過去了,我嫂嫂最後看,說不行呀!這麼些孩子,這麼些活計你負擔不起呀!我得走了〈改嫁〉,我那時候有一個想法,我說你要走那天,我不能讓妳說出來─叔叔不管,她要走的時候,她沒說我不管,她說不行呀!年深歲久啊!孩子都小呀!你負擔不起呀!後來她走了〈改嫁〉。走了以後沒過半年,我一個姪子一個姪女回來了,進院說不走了,不走了行嗎?你媽媽不就為了你們走的〈改嫁〉嗎?我們不走了,那地方不好。 
 
 
這是說我們家庭的事情,我們從細小的問題,從家庭說起,道在哪兒呢?道在家呢!我們每天走的都是道,每天說話辦事都是道,看我們能不能合乎道?要能合乎這個道,你家庭算和諧起來了,你家庭不和諧起來,能談到其他地方和諧嗎?所以這樣,後來我們〈夫妻〉倆一商量,她說那就這麼辦,咱們農村裡頭,我不知道城裡如何,農村裡一個孩子娶媳婦得需要一筆錢,我們家人〈我太太〉就說了,咱們就當生三個孩子,三小子〈男孩〉,多娶一個媳婦,咱們努力去工作,去幹、掙錢,我一聽她這句話,我又很高興,因為我父母喜歡孩子回來,這樣,把孩子的戶口在三九天〈臘月〉,東北不像咱們這地方天氣,大雪天氣,西北風冒煙雪,我們家的〈我太太〉坐上火車到海倫,去把孩子戶口取回來,去把孩子帶回來。 
 
 
可是沒過兩個月,又回來兩個〈孩子〉這兩還不走,我們難了,最後我們家人〈我太太〉想出一個辦法,這麼做吧!讓嫂嫂搬回來吧!她就一個男的,一個老頭,搬回來吧!她全部的事情,咱們全部負責任,把她原有原用的那些東西,全部給她,那時候我哥哥去世的時候,扔下一千八百塊錢債務,我們倆給還上了,他們又回來了,我們倆把房子給倒出來了,把全部的用具又都給她了,我們把老人往過來一接。這樣我母親很高興,和我父親,我母親又說出一句話來,說出一句什麼話呢?哎呀這孩子媳婦娶不上,我說:「媽媽你放心,我兒子要是娶上媳婦,我一定讓我姪兒娶上媳婦。」我媽說這麼一句話:「你竟吹〈牛〉呀!」東北話:你竟吹〈牛〉呀!意思就是咱們現在說:『你竟說大話。』我說:「媽媽您看著,我一定能做到。」她說:「你怎麼做到?」我說:「我有辦法。」 
 
 
就這麼著,父母憂心的地方,你兒女要能了她這心願,這屬於一種孝,這叫大孝。家庭的孝是庭瑋之孝,可是善人王鳳儀先生講的性心身,有孝心的、有孝身的、有孝性的,這是孝性。可是我暗暗地下決心,一定想辦法,正好八二年開放,因為我有點技術,我是個粉匠,豆腐匠,在這方面技術我很過硬,我們就開了一個粉房,開八年,五個孩子全結婚了。當我大兒子結婚十二天,給我大姪結婚,我母親掉眼淚了,說這麼句話:「你真辦到了。」我說:「我辦到了,媽媽妳好好活著,你再看我老兒子〈最小兒子〉結婚,還讓我二姪兒結婚。」 
 
 
可是我母親沒等到那時候,我母親一點病沒有的時候,高興了,高興得突然間不行了,跟我們磕著睡〈聊天〉說著話,她說:「我不行了。」我說:「妳怎麼了?」她說:「我迷糊了,可能我不行了,我要走了。」說了這句話再就沒說話,含笑而走了,笑容滿面地走了。因為什麼呢?她的心事了了,她看到第一個,我給完成了,往下她就不用惦記了,就說我們的老人都是這樣,都想望子成龍啊!就這樣,我後來一個一個的都給他們結婚了。可是我們的家庭,蔡小卓去看見了,我們那個家庭,雖然我們是個農民家庭,我們特別和睦。我跟姪兒一起過了六年,今年我大兒子從長春回去了,沒有住的地方,我二姪兒自動地說:「沒地方了,我得走了。」我二姪兒跟我一起過了六年。有人去到我家,他看不出那是我姪兒媳婦,他不知道,他問:「這是你姑娘嗎?我說不是我姑娘。」「那是你什麼人?」我說:「姪兒媳婦。」他說:「姪兒媳婦能達到這個程度,很不容易。」我三個姪兒三個姪兒媳婦,你到那兒看不出來,他們跟我不是父子關係,有的父子關係處的,都不行。不過我這些姪兒跟我都這樣,為什麼?你得付出,人家不好,就是我們不好,不是對方不好,你沒做到,你要求別人。           
 
下回待續 
 
講病『悔過好病』〈五之二〉 劉善人有生演講筆記 
道德道德,倒過來是德,從我做起,從我們本身去做,你本身沒有做到的時候,你要求對方,可能你是錯了。 
 
就這樣,我一點一點地,後來八二年了,開放,等到開放的時候,我就從那兒開始,因為我以前有病,後來接觸那老太太,我三十八歲她去世了。 
我就立志,我一定要把她這種作為,她這種思想,我要流傳下來,我要『講病』,我要『度人』,我要『勸人』,『勸人』,為什麼要『勸人』?讓人家的家庭和睦。 
 
『救病』是救一時之苦,『救性』是一救萬古的,因為人的性是萬古不朽的,它是永遠不壞的,我們的身體還會壞的,幾十年不行了。它為什麼會不行呢?會幾十年就不行了呢?因為我們每個人的身體,不是幾十年就不行,一般最少也得八九十歲一百來歲,為什麼它中間它就不行了呢?為什麼會不行了呢?從病苦上死去呢?因為人不明白做人的道理。 
 
那病是哪來的?哪來的東西?病是一個『氣』、一個『火』,『氣火』是兩個什麼東西?是兩個無常鬼,它是要人命的,可是我們世人還都用它。把它用上了,恩恩怨怨,爭貪攪擾,說那不爭不行啊!人不爭那沒有興趣了,爭,我們為誰爭?科學家、博士、教授他們不爭不行呀!他們不爭取,我們人類不能進展,人類沒有幸福,他們不是為他們自己爭,他們是為了人類能達到幸福,他們去爭,應該的;我們有些人不合理地去爭,不應該你得到的東西,你強要去得到。爭是罪嘛!貪是過嘛!攪是孽嘛!不爭不貪,說不爭不貪那不行。 
 
說不貪,不貪意外之財;不爭,不爭非禮之事,非禮的東西,你不能去爭,可是有人拿著不是〈錯誤〉當理說,硬要去爭,還認為自己很對,爭不到的東西,就要動性,就要生氣,一動性,你的災難來了;你一生氣,你的病苦來了,因為氣是毒嘛!它存到我們體內就是病。什麼是病?“氣和火正是病得根源”,心思生火,氣動勾寒,寒火相加,病根扎到那兒了,說我們用藥去治它,藥能不能治,藥能治,藥是有50%治不癒的,那是什麼原因─心理病。 
 
心理病很難治,靈丹妙藥難治心理病。心理病、性理病。什麼叫性理病,就是什麼性格,它是一種什麼性?人有五行之性嘛!我們中醫都明白這個道理,五行它代表什麼呢?它代表人的心肝肺脾腎,這是往小的說,說到我們人身上去,直接就插到我們人身上了。心肝肺脾腎,當然了,心就是火,心思就生火,火往上撞,火往上撞變為妖,氣往下行變為寒,那可以說氣鬼,氣鬼;平常好生氣動性了,大家都說:「瞧他氣那鬼樣。」很平常一句話,實際還真是這個道理,是兩個無常鬼,幹什麼?要人命的。因為日常生活中一點一點日積月累,一層一層的往下壓,意念中你就把病種上了,不用你生多大的氣呀!我見着很多啊!有很多人呀!最近跟我一起回山西的一位,在北京那兒,他是一位北大的研究生,我跟劉博士在北京那兒,在北大一擔學堂演講的時候,一個研究生聽到我講到五行病理,他今年把他弟弟從山西領去,他弟弟就是心理病,二十四歲,什麼也不幹,一天混吵混鬧,領去了,我給他講了,頭一天不行,第二天,他扭轉了,他改變了,他媽媽高興了,跟我一起回來了,這個心理病,你不從心理去解決,因為藥物打不動這個心呀!藥治風寒潮濕等等形外之病,藥不是不治病,藥治病,當藥下去的時候,你要高高興興的,心情坦然的,藥下去就管事,他趕著吃藥趕著生氣,你說這病怎麼治呢?不但不治病,倒起副作用了,因為藥是毒,是以毒攻毒,可是你那邊還一門往裡邊送毒,那你病能好嗎? 
 
說病是外添的,性格好,病魔就跑。性格要好,病魔就跑,你每日要高高興興的,樂樂呵呵,就能把病氣死,因為病是吃氣活著,瘡是吃火活著,你不生氣不上火,不給它飯吃,不給它水喝,你看餓死它否?為什麼有些癌症的人,把生死看開了,放下了,他怎麼逃出了生死關了呢?他怎麼好了呢?就是這個道理。因為病這個東西,可怕的,每個人都怕它。 
 
 
我從二十五歲,我懂得這個道理,我今年六十七歲,這四十來年的時間,我沒打過一針,我沒吃過一副藥,有時候也會感冒的,那感冒你怎麼調,感冒你得調你的心性,你不着急不上火,那感冒它不會進你的體內,我們人體是個封閉的,就像一所房屋似的,你不開門,咱們不打開這個門,人不會進來的,當你不把你的門打開,那風寒潮濕也進不來呀!那我們這個房屋我們應該好好保護了,雖然它是個假的,我們還得由這個假的去立功做德,盡忠盡孝,就像〈大學〉裡講的那句話,三綱領八條目,這八條目之中,人不把心正了,怎麼修身呢?我們沒有一個正確的觀點,那我們的身體也不會好的;正心修身才能齊家,家不齊,我們的團體就不行,我們的國家不行,我們的整個社會不行。你看這一個人多麼重要,我們這一個人要好了,能好了一個天地呀!一個人好了,會好了一個家呀!一家好了,好了一個國呀!一個國好了,好了一個社會呀!這人比天地都貴重,我們不要小看我們自己。 
 
說這病怎麼進來的,用什麼方法進到我們體內,它為什麼能進來呢?因為你不生氣不上火它不來,那就是五行性格犯剋,五行性理犯剋,人有木性人,有火性人,有土性人,有金性人,有水性人。 
 
說木火土金水這五種性格的人都佔,都有,為什麼說它都有呢?因為人有五臟呀!五臟就是五行呀!可是它有偏重一面的。有的有火,有的就有水,有的就有木,可是它都有陰陽兩面。在陽那方面,做個比方說,『陽木性人,他不生愚魯的氣,他不生悶氣,他對事物能看開,他特別有主見,有主意,他在這方面,他還慈悲,悲天憫人,大慈大悲啊!可是陰木性人就不行了,陰木性人就不慈悲了,他就倔強了,又倔又強,生頂硬撞;陰木,得病就是肝病,這叫怒氣傷肝。』 
 
我觀察,我們現在世間人得的病,肝病什麼樣的人得的多?男人得的多。為什麼男人得的多,男人跟女人生悶氣,不說,他生悶氣,這叫怒氣傷肝呀!頭迷眼花呀!耳鳴牙疼、胸疼、兩肋疼、四肢麻木、肝膽有病、半身不遂。我們看得肝病的這些人,現在半身不遂的人很多,年輕人都有得的了,不用說到老的;過去我在很小的時候,我看不到大路上走的歪歪斜斜的,沒有,現在為什麼有了呢?我也細思考這些問題,為什麼現在有?過去是家長制,大人說一不二,小的就得服從,現在呢?翻個了,小的不服從了,老的得服從小的了,說老人一生悶氣的時候,保證得腦血栓,保證偏癱,病得上了;因為這個時代就是這麼一個環境,在這個環境裡,你要想不開的時候,就把你氣個跟頭,你就爬不起來,你要能想開,兒女是你給種的因、結的果,你不要計較兒女,為什麼要講這句話,就說:『子隨母性。」前車過去了,後面得有轍呀!老人是兒女的第一任老師,第一任老師,你父母每天做的事情,都在你的兒女的腦海之中,舉止言談都在他腦海中,打上一個深刻的烙印,你兒女不聽話,你怨何人啊!我們做兒女的,你不能達到孝敬老人,不能順老人之心,不能養老人之身,不能盡老人之性,因為孝很多呀!虧孝道的人,那就是虧天理,因為父母是我們頭上的一層天,你不孝敬父母老雙親,你說你拜佛你信佛,無濟於事,因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吃水忘了打井的人,生在世上忘了父母養育之恩了,母懷胎十月整,乳哺三年,這個恩我們報不完,何況現在這個天時裡頭,一個孩子得多大的代價呀!能撫養成人呢?父母一滴血、一滴汗,把我們撫養成人了,現在我們這些人,把我們送到高等院校,研究生,我們父母得費多大勁,多大的操勞,我們怎麼樣回報我們的父母,我們在家庭回報是庭幃之孝,我們現在走上工作崗位,我們要利國利民,這才叫大孝於天下,那叫大孝,不為自己這是大孝;可是家庭庭幃之孝是小孝,也是孝中之奇,那我們不虧孝道呢?我們頭上不會有病,虧了孝道,頭上會有病,我們第一個是孝,孝親。 
 
第二敬師,尊敬師長。師長是我們第二重父母,因為我們的全部知識從師長那來的,我們怎樣去對待師長,師徒如父子,嚴父出孝子,嚴師出高徒。這個學子不成業,那不是老師之過嘛!子女不孝,不是父母不會教育嘛!怨兒女還不行,做兒女的,不管你老人慈不慈,你得盡孝。那我們做老人的呢?不管兒女孝不孝,你得盡慈道,你要盡到了,兒女不會不孝。所以說肝病是從『怒氣』上來的。 
 
心病是從什麼上來的,心病是從『恨氣』上來的,恨人會傷心的,心忙、心跳、心慌、心熱、夜晚失眠,夜晚多作怪夢、癲狂、失語,嚴重了,就是精神病,這個心病呀!一股恨氣能得這麼多病,因為我在講病二十多年中間,這些個屬於我說的這些病,我全講過了,全碰上過,因為他們沒有辦法了,到我那兒去的都是什麼呢?在醫院裡沒有辦法了,治不了的,死還不死,好還不好,那讓我去幹什麼?打開他心理的鑰匙。 
 
最明顯的一個,心臟病,我也碰上很多,有一個姓尹,齊齊哈爾的,是什麼呢?叫心壞死,沒有辦法,最後他們介紹到我那兒,那時候我們在北安有個場所,介紹到那兒去了,他到那兒待五天,他說這不能好病,糊弄人,吼來,哪天都來的〈人〉哪天都走的〈人〉,那個走的他問,來的也問,什麼病?等人家高高興興走了,他一瞧,真厲害。我也得認錯,我老頭子,也得認錯啊!他歲數大,現在七十多歲了,現在押車〈跟車跑長途貨運〉跑南方,廣州、深土川,現在還押車,因為什麼呢?他恨他兒子,恨鐵不成鋼呢!因為老年人,我都觀察了,老年到晚年的時候,要得心臟的病,全是從兒女身上得到的多,恨兒女不成材,憂愁兒女,兒女的身,父母的心嘛!這個心病就是這麼來的,就一股恨氣。 
 
我最初講一個大夫,得上心病了,心疼,他還搞醫院的,姓什麼?姓嚴啊。我說,你得心病,你家幾個子女呀?他說,我三個。我說三個你對哪個最有看法?他說我對老三。我說為什麼?他說我那兩個大的都考上大學了,這老三不好好念書,我說:「你就恨他。」他說:「對,我就恨他,恨他不好好讀書。」我說:「你想錯了,一母生九子,九子還不一呢?能都考上大學嗎?考上兩個我看就不錯了,你就該知足了,所以你不知足,你恨怨你兒女能不得心病?古人不是講那句話嘛!知足者常樂嘛!我說你不知足你哪有樂呀!能不長病?」他說:「我總是吃藥也不好。」我說你只要放下就好了。當時我們在場的好多人,他說可能我就是這個事,我自己也覺得是這麼回事,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恨他了,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不能都考上,哪有都考上的,當時他的心就不疼了。從那以後,後來我們經常見面,在北安那地方,我就問他,我說你心還疼不疼嗎?他說不疼了。從你給我說完再也不疼了,我把他放下了,我也不惦記他了。對了,惦記人正是害呀!給人害苦了。 
 
下回待續 
講病『悔過好病』〈五之三〉 劉善人有生演講筆記 
所以心病就是一股恨氣得來的。那胃病是怎麼得的?胃病是一股怨氣得的。什麼事情來了,不往自己身上說,竟怨人,就是怨自己的,他也不往自己身上歸, 
 
怨人,怨人傷脾,把脾傷了,膨悶脹飽、噎嗝轉食,上吐下瀉,得上胃病,胃虛、胃炎,胃潰瘍,胃黏膜脫落,十二指腸潰瘍呀!這些病我都講過,最後達到胃癌,到胃癌可沒有辦法了。一股怨氣就得上這些病,因為他這股怨氣大,把怨氣存到肉裡頭了,存到周身的肉裡頭了,把脾傷了,要不怎麼得的,有人得肝硬化,他就是生悶氣,連生悶氣,帶怨氣大,把脾一傷,脾一擴大,壓胃,把胃壓出血,然後肝硬化,腹水,膨悶脹飽的。我記得在一書裡有這麼一句話說,“遇事你別怨人,什麼事情你別往外怨,有因必有果,來到我們周圍的人,和我跟前的事情,都是你命中注定的,命中有這一點,沒有這一點,有這份緣,有這份冤,說冤緣相報。” 
 
我個人是這麼想的,我看兒女都是要帳的,哪有還帳的,可是要呢?就樂樂呵呵的給吧!你說哪個老人,兒女要什麼就給什麼,不是要帳的,以後自己有能力,回報老人的時候,有的就回報,有的就是不回報。在城裡我不知道,農村這種事情很多很多,可是為誰活著,他就為他三口人活著,妻和子,為他的妻子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幹,可是為他的老人,付出一點就要講價錢;可是我們的老人在你出生的時候,赤條條的生下來,連個布絲都沒帶,然後他長大以後,他說我的老人沒給我攢〈積累〉什麼,什麼也沒給我攢下〈積累〉,可是你的爸媽媽沒給我講價錢呀!沒說你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帶,我把你養大,他不講這個。 
 
可是我們的老人會傷心的,你孝親,子能孝你,你要逆親,子就逆你,報應昭彰,一分因就有一分果,絲毫不爽。病都是從因因果果上來的,你要不種那個因,你不會得那個病,就說你不生氣,生氣是因,得病是果,這就叫因果。並不是以前所想像那種因果,因果,我前世怎麼怎麼地,今世怎麼怎麼地,不是那個道理。就像我是個農民,我明白這個道理,種地,春天種的什麼種子,秋天就收什麼,聖人講那句話嘛!種豆得豆,種瓜得瓜呀!種下菩提樹,必開吉祥花,你春天沒種下,你秋天收什麼?那叫春種秋收,種好因,結好果。若我們沒種那兒,想要結那個果能嗎?談何容易,可是老人到老的時候,可是你在年輕的時候,你對老人你不孝,你的子女準不孝。可是他老了,他怨子女,別怨子女,反觀自省,好好的照一照,迴光返照,照一照我自己,我對老人付出多少,分毫不差,絲毫不爽。 
 
我們講到這一點的時候,因為這些東西你從哪裡得來的,我也是看到一些書,我從我自身從我自己的腦海之中,我想,人生是什麼?人生就是一場夢,可以說就是一場戲,唱戲呢!因為我們家庭這場戲,是拉場戲,唱的時間比較長點,戲台子那是你,下了戲台,你往這裡,他往那裡,各奔西東,實際我們就是那場戲啊!何必恩恩怨怨呢?我們既然來到一起,就是緣,我們應該很好的完成這段緣份,可是不能你怨我我怨你,怨氣連天,把病種下了,到死的時候,還不知道怎麼死的呢?人的壽命是有限的,也是有數的,我們不讓那個數把我們拘住,我們要挪出這個數,怎麼樣挪出那個數?得有“善功德”三個字呀!我們得做到了,就能挪數啊!我們讓我們自己來去自如多好。 
 
 
胃病是一股怨氣得的。那肺病呢?肺病是惱,什麼叫惱,嫉妒人,把他記到心裡頭了,嫉妒他,惱人把肺傷了,氣喘、咳嗽、吐血、肺病、肺虛、肺炎、肺結核;子女不孝雙親最傷肺了,小的惹老人生氣最傷肺了,我們看到得肺結核那些人,我們要到醫院去,我有時間也到醫院去,有人有病了,我去醫院看看,去到那兒一瞅,這些人太可憐了,可是他們不明白啊!虧孝傷肺,虧悌傷心,虧悌道傷心啊!為什麼說虧悌道傷心,兄弟一母生,手足之情,遇事何必爭,你們這一爭,父母心能好受嗎?不傷心嗎?不把老人的心傷了嗎?兄弟多和睦,家道才能興,悌道造大同,舉國如手足,悌道造大同,國與國之間都是手足之情呀! 
 
那看看我們兄弟之間如何?姐妹之間如何?老人到晚年憂愁兒女的時候最傷氣,有些老人,到晚年了,他坐那兒,看你看她很好,這老人很好,瞅著沒有什麼毛病,他要一動彈,氣上不來了,氣喘了,這是憂愁兒女憂愁的。老百姓說惦記兒女惦記的,把氣傷了。這病是怎麼得的,說為什麼,你知道這一點,我母親就是這樣,我哥哥去世時,我哥哥三十九歲,我三十七歲,我哥哥去世前,我母親那時身體可好的,我哥哥去世不到半年,我母親就氣短,就上不來氣,一動氣就不行了。我就說我媽媽,你憂愁我哥哥憂愁的,別憂愁他了,人死不能復活,是兒不死,是財不散,不是你的兒女他就要走的早,讓你這一生都痛苦,不是冤家是什麼?可是老人想不開這一點,我經常開導我母親,最後我母親病大漸好了,我說你放下吧!不要想那個人了,人死不能復活了,你想能解決什麼問題?看開呀,想開呀!可是人要不想它能開,一想準不開,什麼事你老想這事準不開,你不想它,打它放下,不就開了。 
 
我們大家都看到水了吧!到水哇哇響時,肯定不是開的,等它沒動靜了,開了。那我們人不也就是這樣嘛!什麼事你不用想,來就應,去就靜。那你不會得病的,來了我就答覆,去了我就不想它,我也不思考它了。不像水性人好生回頭氣,我不生那回頭氣。這是金性人得的病,是肺病,多因惱人得來的,惱人傷肺。 
 
 
水性人得的病是什麼病?水性人得的病是腎病。有人得腎病,腎病哪來的,腎虛呀、腎炎呀、煩啊、好煩人,煩人傷腎,腰疼、腿疼、肚腹疼痛、精神發糜、胖腫、腎虛、腎炎、腰椎結核、腰間盤突出、婦科病。病是一股陰氣,你一生氣,病毒馬上就進入你的體內,病從口中入,還得從口中出,為什麼心理學家跟對方聊天的時候,就讓對方講呢?把話講出來之後,把這股陰氣放出去,病由喜怒悲哀得的,喜怒悲哀,你看喜大勁兒了,還得病;悲大勁兒了,還得病;驚恐還得病。各方面,讓我們怎麼辦,讓我們定住,定住位,你定住位,你就不長病了;你定不住位,你就得長病。見好事你高興,見壞事你憂愁。那你看看,憂思成病呀!在五行上來的病,你能認清它,你能道破它,此病必好。 
 
 
在五行上來的病,認清它,怎麼樣認清它,我講的是內五行的,可以說內五臟,五臟裡還有六腑,五臟都是實的,心肝脾肺腎,都是實的,裡頭還有空的,空的屬陽,實的屬陰;空的是什麼呢?膽、胃、膀胱、大腸、小腸、三焦,這是屬陽;屬陽的東西裡頭要是有病了,就說空的東西有病,你一定跟比你大的人生氣來的,甚至你的長輩;實的東西有病一般都是跟比你小的,甚至你的平輩來的多,也有不是的,不過這方面的多。 
 
我為什麼說也有不是的呢?我見着一個,可能蔡小卓上他家去了,那個人是遼寧省海城的楊玉藍那兒的,那個小孩五歲那年,得肝病,我正跟劉博士在王元五家,她給我打電話,她母親給我打電話說:我們這孩子得肝病了。我說肝病到什麼程度?她說就是肝癌呀!我說妳在哪兒檢查的,說是肝癌。她說在海城醫院,然後又到瀋陽軍大醫院,一檢查五歲小孩是肝癌。左邊的肝上就像溜溜球〈玻璃球〉那麼大一個一個,右邊肝上像高梁米粒那麼大一點;我說現在孩子到什麼程度了?她說孩子現在不能起床了,我說那可夠嗆〈難治〉了。我說這樣肝癌可不容易好,她說你有沒有辦法呀!我說有辦法也怕你使不上,她說我怎麼能使上。我說你能面對現實,她說我怎麼能面對現實,我說你跟誰生這股氣生這麼大呢?能面對現實當面跟他認不是,這就是妳救妳孩子一線之路,她當時在電話裡頭就哭了,這女的姓高叫高娟,她就哭了,哭了,我說你能去呀? 
 
我能去我現在就去,她就去了,她的公公是王石鎮金家村大隊的會計,早晨老倆口子正起來做飯呢!她進屋抱著公公的腿就哭了,她老公公說這麼一句話:「幹什麼呀?高娟,又來打仗了。」她說:「不是,我來認錯來了。」「妳認什麼錯?」「以前我跟你打,我連吵帶罵的,我錯了,我不對,我這兒媳婦沒當好。」就這麼哭啊!哭啊哭啊,老公公說,行了行了,知道就行了,這就挺好的,知道自己錯了,就挺好了。她說我這孩子,我就是跟你倆生氣,我吵完了,罵完了,我還生氣。就這樣,她連著三次,她連著給她公公面前認不是〈認錯〉三次,孩子起床了,起床了,那時候,我在北京,我那次待十三天,後來我就回去了,她聽說我回去了,因為她各處打電話找我,聽說我回去了,上我家去了,把孩子抱去了,孩子那時就能走了,準備在我家待兩個月,待到第七天上,她在那兒一直認自己不對〈認錯〉呀,我這回要大變一個人,我要大變一個人,我說你怎樣能大變;她說你看看,我不是以前那個人,我一定要變,我說那好呀!在那兒待到七天,到了第八天,我說妳走吧!妳再去做檢查,去看妳這孩子還什麼樣,這孩子現在地下炕上又蹦又跳的,都能玩了,我說妳回去吧,做一個檢查,妳看她那片子沒有?我看了,後來是完全好了,後來她就回去了,回去到海城又一檢查,大夫就問她了,妳給她吃什麼藥,好的效果這麼好呢!她沒敢說,吃什麼藥,她說我們這養的,完了又到瀋陽軍大醫院檢查,這不怪了,妳這孩子怎麼好的這麼快呢!這樣我有點信不實,因為癌症不是那麼容易好,等二零零四年我又回去了,我上她那去了,我說妳再做一個檢查,她又做了一次檢查,再做檢查全部消失了,孩子上學了。因為我好像有點不太那麼敢信實,今年春季蔡小卓從威海回來坐船,在大連下船,我說蔡小卓他們四個,你們到那兒看看,他們到那兒看看,那孩子現在是不是上學了?嗯!上學了。 
 
就說當媽媽的很主要,因為我想到這一點,我們要想生出一個好的孩子,想給世上留一個好的人根〈後代〉,那就得首先從我們媽媽這塊兒做起,為什麼要這麼說,這個媽媽可是主要的,締造人根的,要不然會給後代留下禍害的,一代一代往下傳的,了不得呀!這些病種在身上了,又因為我們都是中醫,給人家看病,把脈的,現在醫院裡面多苦啊!我們怎麼樣能去救死扶傷,我們把我們自己的經歷,完全用到我們的事業上,不讓我們白來這一次,來時歡歡喜喜的來,去時悲悲慘慘的走,我們來到世上一點功德事也沒有,不白來一趟嘛! 
 
 
什麼叫功?什麼叫德?什麼叫罪?什麼叫業呀?我們為己的,私,那就是業;為他人付出的,那我們就是功,也是善,也是德。因為毛主席講那麼一句話「為人民服務」我們能不能達到那點,全心全意的為人民服務,這些病種在我們身上了,我們怎麼樣能把它排除,我們做一個中醫來講,你能不能把這個東西〈排除〉因為屬五行呀!心肝肺脾腎呀!中醫裡不講這麼個道理嘛!百病從心生呀!還是從心生出來的,我們治他病的時候,要打開他的心竅,你不把他心竅打開,你給他用藥,效果不明顯,不那麼快!那要真把他的心竅打開,治病很快。北醫三院的王春勇,他到我那去兩次,經常我們保持聯繫,他經常打電話問我,他說我在給人家出診的時候,這個病斷定是什麼病的時候,要開他的心竅,然後再給他開藥,那藥下去有力量呀!他知道他的病怎麼來的,我給他講,你怎麼來的這個病,他把五行性研究的很好,五行性理隨身轉,運轉周身,你到處有用,到處都有用啊!因為你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個人什麼性,形色聲,你看他的外表,看他的長相吧!你就能看出來他是什麼性,什麼性就長什麼病,一點都不差。 
 
 
你看他是水性,水性得病,保證是腎病;你看他是木性,得上病就是肝病;你看準了他,他說話的音你都能聽出來,他要是唇音,那就是金性人,叭叭叭;他是齒音,那是木性人啊!他要是舌音,就是火性人,火性人得心病;齒音得肝病,木性人;他要是喉音,那就是腎病,水性人。你要觀察好了,你要把這個東西學好了,我說你就把中醫弄明白了。因為王鳳儀那本書〈性命哲學〉也好〈言行錄〉也好,那裡邊都有,有一本叫〈性理集成〉那裡五行說得特別透。 
 
因為人是代表天地來的,怎麼代表天地來的?你是天地的一個份子,你這個份子落到人間,你看你這個份子能不能發光,你要發出光來,你周圍都可以發光,你這一份子落下來,你發暗,你周圍全都暗,染蒼則蒼,染黃則黃。說你守著什麼人你就學什麼人,你跟前〈身邊〉守一個善士,你可以竟做善事,一個善的,你竟做善事;你跟前〈身邊〉守一個惡的,你保證〈肯定〉隨他就下去了。看看,這叫山川地脈,地理天時呀!然後,父母的血統,產生我們一個人的性格,我講不好這些東西,如果我知道的,我從我內心我知道的,我知道什麼,我就講什麼? 
 
我這人講話,沒有規範,沒有條,沒有理,因為過去人念書念明理,現在人念書把書念輸了,念輸了,念什麼上去了,念到名利上去了;沒名利也不行呀!沒名利,人看不起,那就是我們每一個人,我們就是一小小的天地的一個份子,再說小一點,一粒芥子,因為我們明白道理了,我們要讓這粒芥子很好的成熟,別讓它白費了。我們知道我們自己的病是怎麼來的了,反觀自省。反觀自省,反觀自省是什麼意思,找自己不足的地方,找他人的長處,取長補短。實際好病沒有別的好方法,只有這麼一個方法,因為我講病多年,就是一個方法,因為我不會講什麼?我只能講講什麼是家庭的倫常道理。 
 
 
家,每人都有個家,我們都落在家裡了。家是什麼東西?家是枷。把我們枷的繃繃的,你東挪不得,西轉不得,讓兒女把我們鎖住了,兒女是鎖呀,這叫披枷帶鎖,真的,你說哪個人不是這樣的,誰能把這個枷鎖蹬開,有忘我的精神,就講這麼句話:無我。捨棄小我顧全大我,這小我也很難捨,因為有後天的情呀!夫妻這個恩,兒女這個愛,這個情難捨,真要捨了,別人說那小子〈男的〉沒有良心,說他沒良心,要看他捨去是為誰捨啊!他為誰捨呀!把事情看得平常一點呢?從平面去看呢!人老如同我老,人貧如同我自貧,把天下的兒童都看成是我的,把天下的老人都看成是我的老人,這叫大孝天下呀!那人苦,我們也苦呀! 
 
講道講道,講什麼道,講自己的道,講別人講遠了,講我們自己,講我們自己是真道,就像現在念經似的,念經是什麼?那是佛的經歷,佛做過的事情,那我們念了,念了,我們做沒做呀!那我們做了,說我們是跟佛學的,那我們要沒做呢?光念呢!口頭禪呢!那叫光念不行,空談妙理,口吐蓮花,你也難達佛國。因為佛是行成的,佛在哪呢?在心裡頭呢!上哪你也求不着佛,你求去吧!人家〈別人〉修行好,是人家〈別人〉的事呀!人家〈別人〉做到了,人家〈別人〉就是活佛,人家〈別人〉辦的事是佛事,如我們要做到了,大伙也說我們〈是活佛〉,也承認我們,那大家要承認你了,你就是吧!別等死了當佛,我是這麼想的,不當死佛,當活佛。在世活佛多好呀! 
 
下集待續 
講病『悔過好病』〈五之四〉劉善人有生演講筆記 
你捨己為人,不為己,那就是佛體,那多好,你活著成佛多好,何必死了去成佛去。佛在哪呢?佛在家呢!佛在心呢!誰是佛,我們的老人就是活佛,我們怎麼樣對待活佛,不孝父母老雙親,你拜佛那不白拜嗎! 
 
南燒香,北朝拜,不去敬養供養父母,這樣的人很多。忘本,忘了父母養育之恩,母懷胎十月,乳哺三年,這個恩誰能報得了呀!我們每個人都報不了。怎樣回報,報不了,我說是報不了,你就是個孝子,你也報不了,為什麼呢?因為你的身體是父母的分支,你的肢體是用母親的血、氣,你才投生的。那母親的血和氣,你怎麼還?我在一本書上我看到一個,在早先的,是一本古書,我看到說:一個人,從母親懷孕那天,一直到結奶那天,一個人得1407斤的血,能把你養到結奶,你看看,這母親多麼偉大,多麼英明,可是現在有一幫人把母親看的特別下賤,這老太太又髒又埋汰〈又髒又懶散〉,鼻涕邋遢。 
 
 
什麼是道,這都是我們家庭日常生活中的道,講道的時候不講理,講理,氣死你。別講理,講道,講自己的道,不管他人管自己,先管己,正人先正己,正正自己,“正己修心無別念,苦海之中才有船”,得把我們自己正得好。化性談不是說嘛!管人是假人,管己是真人。有幾人管己的,都管人,都說對方不是,說對方不是,正是收贓,看人好處是聚靈。你看看吧!說你看人的好處,正是陽氣聚靈,你要看人不是,你看人不對,你就要動心,動心你就要生氣,生氣你就要收贓。收到你體內,就是病塊、病毒。現在我們有很多人,把這個病毒存到心裡頭了,存到身體裡頭了。要想把這個毒排出去,只有一個方法─“找好處,認不是”。因為找好處能開天堂之路呀!認己不是關上地獄之門嘛!你一找人好處,你心多寬闊,多高興,那人這麼好,這個好處,那個好處,那叫心善呀! 
 
 
最近我們往這兒來的時候,從綏化那兒去了一個女的,總那麼愁,我就心裡愁,壓抑太大,到我們家裡去,我不那麼給她細講,我就照著她這個人,就照她這個事,我就給她解釋,我一給她解釋,她就邊說邊哭,邊說邊哭,哭完了,這回好了,這回好了,這二十年的壓抑在心裡頭,這回好了。就是解不開,解不開那愁疙瘩。實際上,我講病,講道也好,我就是解心裡這個疙瘩的,就給你解扣,讓你放鬆,解開它,就好了嘛!何必在心裡總繫個疙瘩。你樂起來,看你高高興興樂起來,樂一樂,上天有你座,愁一愁,下地獄遊一遊。朝天每日樂呵呵,勝似你念佛,彌勒佛總是樂呵呵的,你也學彌勒佛那樣呀!總是那麼高高興興的樂樂呵呵的,你看看你,你不再長病,不但不長病,你辦什麼事還順利。道在哪呢?道就在我們本身呢!別往外求了。 
 
 
大家互相探討,互相研究,互相學習,各有所長,各有所短,因為我感覺我跟咱們大家坐在一起講,好像是有點過了吧!因為我不是謙虛,我自己多重,我知道,不過我講出來這個道理,這個道理,雖然說是很淺的,在我們日常生活中很適應。你講道嘛!講道,什麼是道,道在哪呢?“道在本身別遠求,需向動靜二字究”。 
 
 
說男人為動,女人為靜。動是什麼?動是乾。靜是什麼?靜是坤。乾坤之別。乾坤之別,就是天地之別,陰陽之別,因為男人為乾為日呀!是日頭呀!女人為坤,是月亮呀!日月合到一起,念明,那就是夫妻和合才能明,夫妻合起來就叫道,夫婦道。夫婦道是倫常關,這個倫常關就像車輪似的,那麼輪。不是我們現在是夫妻,我們很早就是夫妻了,甚至我們來到人間就是夫妻。看看多麼遠,這個緣多深啊!為什麼要這麼說,因為無極變動生太極的時候,就有陰有陽,有陰有陽就有乾有坤,有乾有坤就有男有女,有男有女就有夫有妻。我們夫妻是那時候來的,這緣有多深。我們這份緣份能不能珍惜好,這是很主要的。
 
 
說男人為乾,要領妻,不管妻;女人為坤,為地,是助夫的,助夫不累夫。所以說男人領妻行道,女人助夫成德。要真能達到這一點,這叫什麼?這叫陰陽平衡。都是高高興興的,男人樂了,就把性化了,為天晴,女人高興樂了,為叫地寧。天晴地寧生下後一代是神童。天要不晴地要不寧,留下後一代糊塗蟲,一點沒說錯呀!為什麼有的家庭兒女不聽話,很不聽話,為什麼有的兒女對父母的言語,惟命是從呀!有幾個父母讓兒女幹壞事的,胡作非為的,都望子成龍,盼著自己的子女能成為一個人才。可是有的子女他不聽父母的話,為什麼,先天性不好。因為先天不好啊!先天沒種好因,後天怎麼能結好果,那就是夫婦道,夫妻之間不會行這道。
 
 
夫妻應該怎麼樣做,能把這夫婦道行好?夫妻要相敬如賓,因為從我們眼前來看,夫妻是什麼,甚至是地北天南,素不相識,到一起了。那不應該相敬如賓嗎!以禮相待嗎!彬彬有禮,你敬我,我尊重你,這叫互敬互愛。產生夫妻和睦。可是有的就不是這樣,整天打打鬧鬧,造成家庭的痛苦,那就是男人不會當丈夫,女人不會當妻子,別人的夫妻是相敬如賓,可是這樣的夫妻相敬如冰。冰冷呀!甚至有的冰大勁兒了,冰開了,你往西,他往東,太涼了,不熱情。可是有走向另一個環境的,你性不改,還是如此。那就說,我們應該怎麼辦,應該夫妻和和睦睦,和合陰陽嘛!陰陽和了煉金丹,煉出什麼金丹?你能給世上留一個有用之子,就是從哪說呢?從母親來的,怎樣能當好個母親,良母嘛!得什麼樣的人能當良母,賢妻,妻要賢了子就孝,子要孝了父心寬,妻賢夫禍少。
 
 
我們這個賢妻能留下什麼樣的後代人根,沒有聖賢之母,能有聖賢之子嗎?那我們這個媽媽怎麼當,能當到聖賢呢?那就說,當好媳婦道,做好這個媳婦,媳婦〈喜夫〉,我們大家聽一聽,這個名詞叫媳婦〈喜夫〉,不喜歡丈夫,妳喜歡誰呀!是不是呀!喜歡別人,出問題了。要不怎叫媳婦〈喜夫〉,聖人造字都有他一定的道理。男人大丈夫嘛!大丈夫你沒有寬宏大肚的心,怎麼叫大丈夫呢?大丈夫「大」字上面放一橫字,不就念「天」了嘛!男人是頂天立地的,你不當好這個天。你總動性,天陰了,要下雨了,要有災難了,要發大水了,天陰了,女人不哭呀!那不發水呀!
 
 
我們很好地處理家庭,我們能不能當一代的聖賢之母,像孟母生出孟子,孔子的母親顏徵在生出孔子,這都是聖賢之母,我們不能效法古人嗎?你效法古人,你按照古人去做,古人的靈就助你。你看今人也好,哪個今人好,你按照今人去做,你也是今人呀!盤古至今嘛!我們要當不好這個媳婦,那我們就錯了。媳婦屬什麼性,應該什麼樣,媳婦性如水呀!水,妳別像個臭坑的水,把它圈起來就壞了,妳得源源不絕,源遠流長。陽水,真陽水,水是不爭功的,萬物生長都得水,什麼物件,種每一樣東西都得水,媳婦的性格就得像水那樣,合五色,合五味,隨方就圓,什麼都能隨上,裡面放鹽你是鹹的;裡面放糖,你是甜的,合五味嘛!你看這媳婦,媳婦道很難行的。你說,讓我這一說,我們很難做到。妳要真做到了,妳是聖賢,妳是聖賢之母,托滿家為己任嘛!就像現在劉博士在外界應付外界的,趙院長就得操持家務呀!孩子她得管,做飯,衛生,洗衣服,然後還得工作。現在是男女平等呀!
 
 
我剛講到的那個事情,我沒給解釋完。人的病若來了,頭上有病的,不用說了,就是老人;腳上有病,就是晚輩,你跟老的動火氣,在頭上呢!跟小的動火氣,在腳上。你要跟領導呢?那也在頭上呢!趙院長,我不知你記不記得,咱們去年,那年我來的時候,有一個研究生,這研究生可能畢業了。在不在我不知道了,我也不怎麼太認識,過去了,我都不怎麼認識。他說他頸椎疼,坐在那裡問我,你說我頸椎疼怎麼回事呢?我吃藥也不好,扎針也不好,拔罐子也不好,我說那你得多長時間了,他說時間不長,兩三個月,我說那你在學校得的,對呀!我說那不用說了,唐院長也在那兒坐著,我說你是跟這兩位院長做的病,是領導,他說是跟他們做的。我說你背後你在錢財上,你不滿意他們倆。他想想說,是呀!我是不滿意他倆了,唐院長當時就笑了,怎麼還跟我做病呢!他就說了,「我們念研究生一年的學費是七千塊錢學費,可是額外地他又收六百塊錢,我總覺得這六百塊錢不應該收。七千塊錢我都交起了,六百塊錢我交不起嗎?我就覺得不應該收。」然後,我就問他,只收你自己的了,他說沒有,那學校就應該收,院裡的規定,可能你背後,不滿意人,你就錯了。他就晃著腦袋,晃著晃著啊!他就說,怎麼好了呢!怎麼不壓疼了呢!一念之差把病就種上了。
 
 
可是有的人這地方〈兩胳臂〉會有病,這就是手足之情,哥哥、嫂嫂、姐姐,這方面來的;腿上的病是弟弟、妹妹,看看吧!男左女右,左邊的病,你是跟男的生氣得的,你按照上中下老少三輩,你去衡量,在你身上呢!一點都不會錯的。左邊是男的,右邊是女的。
 
 
可是有人問了,我腰上的病,我婦科的病,怎麼來的,夫妻之間來的,夫妻之間動性生氣來的,說過去男女要是動性生氣呀!女人要跟男人生氣呀!病在頭上,現在不在頭上,天時變了。過去是天地的卦泰,現在是地天的卦泰,男女平等,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也能做。男人能治理社會國家環境,女人也能治理,男人能當官,女人也能當官,所以叫男女平等。有病上哪去了,這兩人要生氣上腰了,婦科,在這上來的。你能解開你的心竅,打開你的迷惑關,你病能好,你打不開還不行。
 
 
那次咱們上普陀山,我和王元五在上海下飛機,你告訴上海一個人接我們倆,來了一個男的,他讓你給開藥,你不給人開,你讓他在上海接我們倆。那個男的就說:「他說劉博士,我讓他給我開藥,他不給我開,他讓我在這兒接你們倆,問問你們倆。」我說你什麼病,他說我就腰疼。我說你腰疼到什麼程度,他說什麼程度,早晨四點到五點,你別想躺著,他說我已經治三年了,後來我看到劉博士的〈思考中醫〉,他說我看了一遍,我認為這個中醫博士很高明,我要找他給我開藥,他不給我開,讓我在上海接你們倆,我們下車只有二十分鐘,就上船。我說不就這麼個病嘛!他說就這麼個病,我說你跟你鄰居得的,他說鄰居,我沒鄰居啊!我自己住那個樓呀!周圍沒鄰居。然後王元五接過說話,你沒有媳婦呀!哎啊!他說,我倆離婚了。我說,離婚了,你就跟她得的,你要破鏡重圓,你的病就好了。我說,你是不是有孩子。他說有孩子。我們倆在一個樓上住,她在這屋〈房間〉,我在那屋〈房間〉,我們天天看,我說,這不是最近的鄰居,你想想,你就跟她得的病。說完了,他說趕快,不行,時間到了,上船,送我們上船,等從普陀山回來,回來以後,又是他在上海接我們,我們倆那次上南京呀!接我們,離很遠就笑,我說王元五,那人又來接咱倆了,這人病好了,你看笑呢!到我們倆面前,就是笑啊!王元五說笑什麼,笑什麼,我的腰讓你一句話給我說好了。他說不疼了,不疼了,早晨也能睡覺了,也不疼了,我說那就是破鏡重圓啊!他說沒辦法,有孩子。何必飆那麼大勁兒,幹什麼啊!夫妻之間別講理,講理氣死你。
 
 
真的,講什麼理呀!夫妻之間得講情,講情互相疼。真的,現在人都講理,講的都講繃了,分居,甚至離婚,何必呢?用不着這樣,真的,我講的道都是家庭的道,很淺,很簡單,可是我們做起來很難。有很多女人,單身的很多,為什麼?太強了,總跟丈夫講這個理,講理幹什麼?沒有用。
 
 
那次我去杭州,你沒去吧!北京翰德女性修養學堂,打十次電話,我就不去,最後給我來電話,你來一趟就不行啊!我想想,那就去一趟吧!我就去了。四十二個企業家呀!三十多個單身的,你說說,我說妳們把人都當假了,妳們還掙大錢,錢有什麼用?錢上妳們不缺啊!精神上妳們多麼痛苦,妳們是幸福嗎?不幸福,妳們很痛苦。我這一說她們哭。我說妳們一家有一個孩子,妳想想,兒女在媽媽面前缺少爸爸,在爸爸面前缺少媽媽,總要失去一方的愛護,妳想想,他不痛苦嗎!這是誰造成的,妳們父母給造的,妳們爸爸媽媽不會當。
 
 
那次我見著一個,國家一個整改委員會的秘書,我給她講完,就講一堂課,講完了,她就要跟我單談,單聊。我說我不跟人單聊,大家一起座談座談,都討論討論,研究研究,她說不行,必須你要跟我單談。我說為什麼要和妳單談,她說你不知道我的身份。我說我不想知道。她說你不想知道我就不告訴你了,我說我不想知道,妳有什麼事,妳就說吧!她就說,她是什麼病,超過溫度十八度,她說我就要出汗,出汗我身上就要爛。我說妳不就得的這個病嗎?他說:是啊!我不是治不起,我能治起,可是治不好,掀起來〈衣服〉一塊一塊都是爛的,見汗就爛。她說:我這個病怎麼得的。我說:妳職業病。她說:職業病。我說:是啊!她想了半天,她就掉眼淚,我真是職業病。她說:我吧,怎麼回事呢!我把事情,不知道哪的事情,我做錯了。我說:這我不知道,反正妳是職業病。後來,她就說:你不想知道,我也要告訴你。她就告訴我了,她就一邊跟我說,一邊哭,邊說邊哭,這汗就下來了,汗珠子一串串往下滾呀!順臉往下滾,我們倆談一個小時,她說她不敢穿半袖衫,她得穿長袖,胳膊都爛了。她掀起她的袖子看,她說,這麼出汗沒爛,她說每回出汗就爛。看看吧!她那病得從哪兒出去,得從汗裡出去,得從汗裡出去的,毒從汗裡出去,她邊說邊把內心的委屈全哭出來了,眼淚嘩嘩的。
 
 
等到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她們要走,就在中天目山,她要走了,她說這麼吧!咱倆照個像吧!合個影吧!我說合一個吧!她往我面前一站,汗一下就下來了。她就樂了,她說,兩次汗,都沒爛呀!我好了。毒從汗裡出了,這人特別聰明,她就跟我講,她說我腦袋比電腦都快。她說電腦跟不上我,哇哇一直說,她說話你聽不出個數來,她也單身,看看。她為什麼要哭,哭在她丈夫那兒,因為我講到這一點了,我說妳們是痛苦的。錢財物的幸福不是妳們真正的幸福,妳們精神上的幸福是真正的幸福。她就哭了,說對了,我們怎麼辦!古人講那麼句話,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們退一步吧!王鳳儀先生講了嘛!要想化性,得退,不後退,化不了這性。人的性,很難化。往往有很多修行人,這性都化不了。古代一些各大教教派的教主,他們都是修行人,他們為什麼修成了呢?因為什麼成了呢?他把自己忘了,把自己忘了,想到了眾生,他們來到世上幹什麼來了。渡各個角落的人類。因為他們來的時代不同,在渡人渡世化人,因為時代不同,方法不一樣,種族不一樣,這些教主目的都是一致的,宗旨是一個:為渡人類而來。可是我們有很多教徒就不是,他們就想錯了。你好他壞,這些人都合和起來呢!他們都合作起來呢!我們人間就幸福了,又沒有爭貪了,可是在修行之中,還有爭貪,那是錯的。因為各個信仰的人問我,你說,那個好?我說:都好。不好不能成聖賢。他說這個好,我說你們錯了。你們以為向著你們的教主呢!你們害他呢!他不是這種思想。他是要我們人類合起來,天下才能大同。那我們往小了說,我們在一個團體裡頭呢!我們人人都和睦起來呢!互相的取長補短呢!你有長處你不要保留。他有短處你別承認他那是錯,他是那種人,你改變不了他,得讓他自己覺悟。要不,善人說,人人都是對的,因為人人的觀念不一致呀!思想動態不一樣呀!各有各的想法呀!他本著他的想法處事,你本著你的想法處事。你能說他錯嗎?他沒錯,他就是那種觀點。所以我們就要往後退一下,不要跟他去爭去。
 
所以爭貪罪過很大呀!不是別的大,招你自己身上的病了。因為你爭不到這個理,你就要生氣,都為什麼爭呢?不就為四個字嘛!酒色財氣嘛!不就為這四個字嘛!酒色財氣是座城啊!四個大牆。你說咱們每個人都在裡面藏著呢吧!誰不在這裡藏著,誰能把這四牆推倒它,看破它。很難看破。你沒有財不養道,你不掙錢能行嗎!沒財不養道。你沒一點氣,那不就完了嗎!席擺上,沒有酒不成席了。沒色,斷絕人烟了,世界斷了,斷人烟了。聖賢講出一個道理,什麼道理。喝酒別醉,你要定住量呀!你得有定力呀!喝酒別醉,你不是真君子嘛!見色你別亂呢!不是你自己的妻,不是你自己的夫,再美不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呀!知足不貪大富豪。知足不貪,你沒有外債,你就是富人。忍氣吞聲最逍遙,忍又忍饒又饒,忍字都比饒字高。忍字頭上一把刀,你不忍,你就得挨一刀,誰要不忍就挨一刀。現在這些行兇動惡的,都是忍不住,一時忍不住了,然後把事情做了,怒火發出去了,做了,後悔了,晚了。那酒分誰喝?分誰用?神人喝了長道行,凡人喝了損德性,喝的五迷三鬧的,醉熏熏的,你不損德性,酒後無德,神仙喝了還長道行呢!八仙過海非得喝酒不可呢!他側側陵陵〈搖搖晃晃〉的,不喝酒能過海呢!分誰用呢!
 
 
男女啊!關鍵道就在男女這塊兒呢!我們怎麼去處理這個很難處理啊!因為在日常生活中,夫妻之間就像舌頭和牙似的,老碰啊!碰一塊,你要像舌頭似的呢!你往這邊碰,我往那邊躲,你往那邊碰,我往這邊躲,它還磨不壞。那牙不行啊!你硬你先壞,誰硬誰先壞。你看是不是牙先壞啊!那舌頭它不壞。我就是做一個比喻,舌頭它柔和,牙是硬,特別硬。因為牙屬啥呀?牙屬木啊!性質太硬,時常碰性,保證牙先壞。我們講的這個道理是在家庭日常生活中,夫妻之間,那麼婆媳之間呢?婆媳之間那步道,現在更不好行,家庭更不好處理。你看婆婆媳婦之間跟媽媽與姑娘〈女兒〉之間,相差距離太遠。為什麼呢?有的婆婆說媳婦不行,有的媳婦說婆婆不行,實際我說倆人都不行。婆婆也不會當,媳婦也不會當。你要會當婆婆呢,退下來。性如灰,性如灰嘛!老太太性格得像灰似的。灰裡妳別有火,妳別一天叨叨叨啊叨叨,嘴裡沫子起多高,年輕人能願意聽嗎?這時候。不叨嘮她,別管閒事,吃飽拉倒〈就好〉。年邁到冬季了,還管什麼呀!老太太性如灰嘛!家政一旁推,保養性天魁,年邁交冬季,年邁已經交冬天了,四季嘛!春夏秋冬嘛!到冬天了,要埋妳的時候了,還管什麼呀!管它有什麼用呀!沒用了,沒看着,少操心。
 
 
現在不知道城裡頭,農村的嘛!婆婆跟兒媳婦在一起過的不多,都嫌棄老人,一個是農村嫌棄她沒錢,再一個嫌棄她事多,等幹活的時候用着她,接來吧!接來給幹兩天,幹完活了妳回去,你說說。這真是養兒養兒嘛!多大也得養啊!可是一到晚年他不養她。婆婆性如灰,媳婦性如水,多幹活不撅嘴,你說這時候,媳婦幹點活就撅嘴,甚至把倫常道行顛倒了,現在老婆婆是兒媳婦,媳婦是老婆婆,看看現在是不是這個情況,保證老人給她做飯伺候她,這不顛倒了。托滿家為己任,是一家的什麼?喜星。這個媳婦要是能達到這一點,是一家的喜星,聖人講了,娶媳婦是接神呢!娶媳婦是接神,現在真是接神啊!多少錢哪,多少車輛去接去啊!過去是送,現在是接,真是接神。接來的什麼呀!接來進門就高興的,喜容滿面的,這是喜神了。大家都高興,你幹不幹沒關係,不生氣就行,不挑理就行。這老人現在都這樣,可是有的接來呢?進門就撅嘴,什麼個神來了,喪門神來了。撅嘴神來了,誰不嚇掉魂啊!趕快啊!離她遠點兒。還有的人達到這個程度,聽過我講道的小女孩子分文不要,咱倆就來個從儉結婚,誰也不拉誰的帳碼,誰也不攤誰的因果,因為咱倆就是完美的夫妻嘛!同心同德嘛!就這樣。這叫什麼?這叫財神,不要娘家的陪送,也不要對象〈婆家〉的彩禮。這不是財神,兩頭的老人,哥兄弟都喜歡,這是財神。可是到婆家能把家務完全托起來,托滿家為己任嘛!大家享她的福,她是福神。這種人很少,可以說她出貴了,大家都尊重,她還是個貴神。財神喜神貴神。還有喪門神,進門就吵吵鬧鬧啊!你看這一家庭,這一個人進去就能給攪得一塌糊塗,因為我講道碰上了,有這樣的女孩子,沒人給她,我還成全她,是個大學生,這個大學生,她畢業以後在家那兒上了幾天班,在糖廠上了幾天班,因為她母親聽我講過道,她也聽我講過道,後來她就找個對象,找什麼樣對象呢?這個對象也是大學生,這個大學生有個殘疾,脊梁股一個大包,羅鍋,她母親就有點不同意。母親不同意,這個姑娘說了,媽媽,妳聽道妳都聽哪去了,他劉姥爺不說了嘛!沒人嫁的咱就成全他,咱們成全他吧!沒人嫁給他,我嫁給他,我一分錢不要。她母親一聽,就說,那我不管了,妳嫁吧!她就嫁了,真的嫁了。我們倆正從長春回去,他們結婚。結婚誰也不知道,東西屋〈鄰居〉都不知道,到那兒辦登記證回來,就算結婚了。倆人買個火車票走了,正好我倆趕上,我說,這叫真正的從儉結婚,不鋪張浪費,不搞排場。節省多少錢,有用的金錢,她說,我得用到有用之處,最後她怎麼辦了?
 
 
結婚以後,去上海了,他和對象〈丈夫〉去上海了,在那打工一個月掙三千多元錢,她說,我兜裡有三十元錢,夠我們倆活一天就行,你看這個女孩子多麼高尚。在那兒幹了兩年吧!因為他們哥們多,哥六個,幹了兩年,她大伯子〈丈夫的哥哥〉來電話了,大伯子的兒子要結婚缺錢,她連自己的錢,連湊帶借,給郵回一萬五去,然後告訴大伯子,別還了,這樣的人很少很少,然後又給她婆母接來了,可是她生孩子,這孩子真好,那真好,既聰明,又長得方正,她跟我就這麼講,她說,我不是為錢,也不是為物,我就是為了給眾人做個樣子〈榜樣〉,別讓他們要錢,因為這個風氣太不好,可是現在這種風氣,領世風的人出來一個倆個不當事〈沒有用〉,得我們眾人去努力,去改變自己,現在不行呀!改變不了呀!因為是金錢世界,只有我們自己能做到哪一點,就做到哪一點,再就是這樣的人,也有,不是沒有。
 
待續
 
講病『悔過好病』〈五之五〉 劉善人有生演講筆記
什麼是道,這就是我們日常生活中的道,那我們做姑娘來講,妳得明白姑娘道呀!妳不明白姑娘道,妳能當好這媳婦嘛!姑娘是什麼?姑娘是社會的源頭啊!
 
社會的源頭,人類的資源啊!這就像發源地似的。妳這姑娘要不會當呀!妳當不好媳婦,妳還生不出好孩子,姑娘應該怎麼辦?性如棉,性如棉是多幹活少花錢,現在呢?少幹活可勁而花,正是顛倒了。多幹活,少花錢,妳別嘴饞,妳說不嘴饞,現在小女孩在火車上嘴裡總動彈,整整是一倒個〈顛倒〉,那麼真要達到姑娘性如棉呀!棉織為物,棉有五種好處,第一點,棉花潔白如玉,一是要白,清白;第二棉花紡出線來要長,要有長性;第三要溫暖,棉花誰穿上都暖和;第四還要柔和;第五平等待人,不嫌貧愛富。這樣真正純潔的好姑娘。因為那發源地要不好,人跟要壞,要不然,怎麼說,姑娘是社會的源頭,那屬於發源地呀!就像一個河流的發源地呀!倘出的水是清的,永遠是清的,源遠流長;倘出的是濁的,永遠是濁的。妳這姑娘當不好,妳能當好這媳婦嘛!媳婦要當不好,人根就壞了。
 
 
姑娘是社會的源頭,媳婦是國民之母,夫婦是人倫之始,造化之根。怎樣能把這人根造化好了?我們每個人都有責任。我們能不能把我們的責任落實了,落實到哪呢?落實到我們心裡。若你說你給我們講的都是女界的事情,男界沒有嗎?男人跟女人是一樣的。小男孩你應該就像姑娘一樣,在父母面前就應該柔和,就應該盡孝。孝敬父母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過去有的孝子割骨奉親,現在不用我們割骨奉親。我們能孝老人之心,孝老人之身,孝老人之性。有大孝,有小孝;有真孝,有假孝;有遠孝,有近孝,孝分多少種。你夫妻不和睦你算孝嗎?四個老人為你操心,為你擔心,你能算孝嗎?
 
 
姐妹手足之情,兄弟姐妹手足之情,我看以後這手足之情都沒了,一家一個,沒那個手足之情了。兄弟之間嘛!手足之情,你怎樣盡手足之情。兄弟一母生啊!不能為這金錢去紛爭啊!為金錢紛爭的太多了,上電視打官司的,我看不少。都是不懂得人生的道理啊!就知道錢錢,是啊!過去不講,現在我聽不到這話了,學校我也聽不到了。站隊的時候招呼〈喊〉向前看,現在呢?不招呼那個了,現在的人真向錢看。都向錢看,沒錢是不行,錢啊!錢和命相連哪!有人為錢喪失了命,有人為錢犯了法,蹲監坐獄。
 
 
人都在幹什麼?我們現在人間的生活,就是什麼,天堂。大家想一想,是不是天堂。我們現在過的就是天堂的生活,有很多人說,死了上天堂。我不等死了上天堂,活著就在天堂裡,現在不就過的天堂生活嗎!二十年前、三十年前、五十年前,那過的是什麼生活?我們現在是什麼生活,吃的、穿的、住的,不是天堂是什麼?可是人在天堂,不知道是天堂。他為什麼?他不知足,能過天堂生活嗎?人要知足才能樂起來,樂就是神,那就是天堂。那倆人打仗呢!那就是地獄。什麼叫地獄?什麼叫天堂?好好的分析分析。
 
 
我記得我在書上看到,有一位大師,一個當官的去問那個大師了。大師,你給我講講,什麼是天堂?什麼是地獄?大師不吱聲。頭不抬,眼不睜的,他問三遍,大師沒吱聲,他急眼了,他火了,他嗷嗷喊上了,大師說:「阿彌陀佛,現在就是地獄。」他一愣眼,就醒悟了,真是,我怎麼動性了,我怎麼來脾氣了呢?大師說,這是地獄,真是地獄。緊忙的跪到大師面前,我錯了,我錯了。大師又說:「阿彌陀佛,現在是天堂。」天堂地獄,門是對着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沒門你硬往裡邊鑽,四通八達的大路你不走,隨便你往哪去都行。可是呢!人不明白道,明知道是犯法的事,他偏去做去,你往地獄轉幹什麼呢?硬往裡頭鑽。為什麼往裡頭鑽,人不是有習性嘛!有稟性嘛!習稟性沒化嘛!貪心太重嘛!聖人不也講了嘛!為名的就死在名上,為利的就死在利上,為財的死在財上,為色的死在色上。因為身上有不良的習性呀!吃喝穿戴闊,還不想吃力,還想吃的好,喝的好,穿的好,還想住的好,那能行嗎!古人不講了嘛!勤,還得儉,還得勤奮,還得儉樸,我們能不能做到呢!
 
 
這很難哪,很難很難的,什麼難,做一個好人難。你上山覺得費勁兒,下山時你看看,嘰里咕嚕你就掉到底下了。我們往上坡走也是難,你要辦件好事都難,不用說,你學好辦點兒事都難哪。每人都有一個天性啊!我們這個天性啊!為什麼我們這個天性就不露呢!不表露出來呢?天性是什麼?天性是佛性,因為我們都有靈性嘛!那個靈性就是佛性嘛!你要沒有佛性能轉人嗎!他不會轉人的,人人都有成佛的資格,成佛的資格都有,說那我怎麼沒成呢?因為我們的習性沒有化掉啊!習性沒有甩掉啊!吃啊、喝啊、穿啊、戴啊、闊氣啊,抽煙、喝酒,甩大錢哪,這些壞的習性沒甩掉,因為我們有這壞的習性,物欲所蔽,我們得不到,因為我們想要,因為我們有這個習性。我好喝酒,到酒那兒就邁不動步,我要不喝點兒,我心就難受。那酒是什麼?酒是毒藥,穿腸的毒藥。有人問了,有人說過這話,說那酒是敬神敬佛的,猴喝鬧心。反正不喝就不鬧心,誰喝多了誰鬧心。那你喝多了鬧心,不喝多了沒事,酒還養生的呢!可是人人都把不住自己,他老過量啊!
 
 
人得有什麼?得有志。沒志不行,志同道合,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那我們立什麼志,金剛之志,沒有金剛之志,不能成金剛之體,這個金剛志,立到哪兒。當初我就想了,做一個人來講,沒有絕志 ─ 白活,我一定要把這個志向立穩了,立穩到什麼程度,我不為我自己活著,我要為眾人活著。若你這樣,得有人支持你,沒人支持你,你辦不到,單絲不成線,孤樹不成林啊!你一個人,你辦不了。因為我們這個家,每天每天就像個小醫院似的,每天每天都有人,一年三百六十天,真正到了臘月二十八,沒人了。過了正月初二,人來了。整年不斷,那怎麼辦啊!吃、住,都得有人安排,就是我的妻子。二十多年的時間,聖人不是說嘛!男人領妻,女人助夫。她助我力量很大,我一切活,我全不管,我只能坐在這兒,給大家講一講,說一說。勸一勸,希望你家庭和睦。可是這些事物完全由她一個人承擔,她今年也六十一歲了。
 
 
一個人行道,男女都得互相支撐,所以像我的家庭,夫妻和睦,夫妻之間不和睦,這個道行不了啊!因為每天每天都要吃的,住的,衛生各方面的,都得有人打點,因為經常來人,家庭的衛生不好也不行啊!她每天每天都要洗,因為來一批人走了,你就得洗,你不洗不行啊!不能說辛苦吧!反正也勞累得很重,現在她年紀大了,我也想了,盡量要少接觸人了,因為什麼呢!因為她年紀太大了。關於做飯這方面,特別地困難。人不說嘛!善門難開,善門難閉啊!開好開,閉不好閉,來了,還得熱情招待。該吃吃,該住住,該走的走你的,來的時候,一般都是愁啊!苦臉悲悲的來了,走的時候都讓他高高興興地走。我說這個,大家不一定信,因為沒見着。蔡小卓在那待了一段時間,看得比較清楚。我們家反正就這樣了。
 
 
道在家呢!家道家道啊!我們很好地論一論我們的家。我們每個人心中都埋藏著,埋藏著什麼?埋藏著一種痛苦,我們把那種痛苦變成幸福,你就好了。那種痛苦是幹什麼的呢?是我們命中有的,是來磨鍊我們的,是來改變我們人生觀的。可是我們不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把它看錯了。看成是自己的苦難,不是苦難,正面來的東西,是助你的,反面來的東西就是成你的。聖人講了這麼一句話,說我一輩子沒認師傅,沒拜師傅,還沒當師傅。可是我有師傅,我的師傅在哪裡,兩個人。一個善的,一個惡的。善的是我學習的老師,惡的是我戒除的老師,它能讓我從今往後不能照他那樣去做;可是那人有長處,我一定要學習他。
 
 
所以有很多人要拜我為師傅,我說我不配當師傅,我沒有什麼長處,你要想學,咱們共同學習。取長補短,你如果不想學,那就罷了,我既不當師傅,我又不拜師傅。因為什麼,我不拜師傅,我是個農民,我沒有知識,沒有文化,有些個理論,我學不通。所以我只能從我的實踐中去體驗我自己的生活。那我們都往小的縮,縮,縮得越小越厚重,越厚重越有德。往小了縮,把我自己不要看得那麼大,我們看我們自己一棵草,我們這棵草在大地上能不能長起來,因為我們周圍是大地,寬闊的大地。我們可以任意去長,我們長到什麼程度,那就看我們自己了。
 
 
我們都是研究生,來到廣西中醫學院,研究什麼?研究人類啊!中醫就是研究人的嘛!能不能把人研究透,首先研究透什麼呢?研究透他的心理狀態。看透一個人的本性,我們把五行學透了,到處有用,你不能受人欺騙,拐騙坑矇,因為什麼?一見面你就知道這人是什麼樣人,你得把這五行學透了。你要學不透,你讓人家騙你,矇你。為什麼人會受騙呢?人會受矇呢?人不是有貪心嘛!沒貪心能讓人家矇著嗎?能騙了嗎!昨天我們在車上,我上衛生間,衛生間就掛了一個兜,在那兒掛著,我說,這個東西可不能動啊!這東西是炸彈啊!咱們不動它,誰願意動誰動。我就出來了,後來又進去幾個人,我不知名了,後來拿到車長那兒去了,不知道誰拿車長那兒去了。然後車長讓廣播室廣播了,後來有人去找去了,那裡頭有身份證的復印件,可能有一兩千塊錢吧!人就怎麼的呢?別貪了,人要一貪了,就會出禍的。這個事情出現,因為我在外邊走的時間也長了,我碰到這些東西,我就像沒看見似的。有很多人上這樣的當,受騙了,讓人騙了。
 
 
我在我家往齊齊哈爾客車上,就有兩個人讓人給騙了,有個人把一個飲料瓶子,一打開掉地上一個簽,然後另一個人撿起來就說是獎,多少萬元的獎,後來又有人就要給他錢,他不幹,嫌給的少,最後有兩個農民,要不說農民腦瓜低呢!有兩個農民去買件去了,買拖拉機件去了,掏出兩千五百快錢,都給人家了,打這個給我吧!趕明〈明天〉,我去取去,那老太太就給他了,給完人家〈那些人〉就下車了。完了,被人騙了。就是說,貪小便宜吃大虧呀!別圖人便宜。日常生活中這可真是複雜啊!為什麼要複雜呢?因為都有個家,都為了過好這個家,我們還是為了這個家,把這個家過好了之後,我就心滿意足了,我說,還早一點兒,別滿足,別在生活上享受上滿足,有些人在生活上要求得太高了。怎麼也不知足,那你就不是富翁了,不知足啊!不是富翁了。假設我衣兜裡要有一塊錢揣著,我有錢,你是富翁,你知足,你不是財的奴隸,你有百萬千萬啊!你不知足,東跑西顛啊!心髒了,這叫財的奴隸啊!整天為財活著呢?財不是不可取,財可取,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義之財不可貪,不義之食我都不能貪,不該我吃的飯,我不能吃。不該我取的財,我不能取。
 
 
不是我的,什麼是我的,什麼不是我的,是你的,不是你的,不是你的,還是你的,最終不是你的,為什麼要這麼說,是又不是的呢?最終什麼也不是,你攅下金山如北斗,人死分文不帶,能把什麼東西帶去。能把最苦帶去,能把德性帶去。德能怎麼?德說你沒得到嗎!得到了,德蔭子孫,子孫百世其昌。你攅下罪孽呢?子孫也能享受到,子孫不如人。看看我們能怎麼辦?可是有人攅了一大推錢,這個錢呢?用之不得當,怎麼用之不得當了,揮霍浪費,吃喝玩樂,花天酒地,甚至子女靠著老人的錢財,為所欲為,游手好閒,你給子女送地獄去了,什麼叫地獄,那你就給他送地獄去了。養成一個壞的習慣,要不然怎麼古人講那麼句話,家貧出孝子,家貧出孝子,國到危難的時候顯出忠臣,我們到一個單位一個企業裡,到危難的時候,看你這個人對企業忠不忠,那你要一心為企業服務,有忘我的精神,善人講了,這就叫忠。既盡忠,又盡孝,為大家是孝,大孝,我們能不能為大家付出我們全心全意的力量,想一想,我今天暫時就講到這兒吧!            
 
 
第一講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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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02 週日 201014:29
  • 轉貼/劉善人講病 劉有生善人在一耽學堂的講課


 
 
 
 
 
 
 
 
 
 
 
 
 
 
 
 
 
 
劉善人講病 劉有生善人在一耽學堂的講課(文字整理)---赤小豆整理。 
 
劉善人講病 
 
博主按:第一次《王鳳儀修行實錄》解決了我工作態度的問題,第二次劉善人讓我把修行落到實處,這種心性與身心健康的學問,值得我們學習 
 
劉善人何許人也? 
 
劉善人何許人也?姓劉名有生,東北人士,農民。作為一介農夫,為什麼能夠由劉力紅博士引薦而在北京大學承澤園一耽學堂對那麼多的教授和研究生作講座?因為他有特長!簡而言之,他給人看病主要不是用藥,而是“講病”——通過指出對方曾經發生的行為和心理,在其本性中引起震動,從而使其心理、生理發生質變,然後病愈。 
         
他的老師是中國著名的王鳳儀善人。由於曆史原因,這位更為傳奇的地道農民,如今並不為大眾所知。王鳳儀先生在清末民初曾很大的影響了中國、特別是東北三省,他沒有念過書,卻成了一位有影響的教育家、宗教理論家和實踐者。講病、勸善、度人、化世,垂四十年,興義學、辦女學,延請各界智者進行教學活動,至一九三七年東北女義學和道德會發展至七百餘處。 
       
劉有生先生,1939年生,黑龍江克山縣農民,小學文化。20歲時身患絕症,有幸聆聽王鳳儀先生弟子的性理療病宣講,劉有生先生從自身做起,運用性理療病的方法戰勝了絕症。自此以後,劉有生先生潛心研習王鳳儀先生的學說,並發心推廣性理療病之法。1994年,他在黑龍江北安市曾開辦“性理療病矯治所”,為很多重病患者帶來了福音。  
劉善人 
 
(轉自北京閑人)  
 
劉善人是一位東北的莊稼老漢。 
 
去年初夏,同學從美國交流“健康文化”回來,去黑龍江某縣、某村劉善人家住了一個月。她說,在那裏白天扛著鋤頭下地幫劉叔刨土,晚上聽他給住家裏的病人講病,感覺劉叔一家和睦的氣氛,與她美國朋友艾米家的溫馨氣氛沒什麼兩樣,雖然一家是以粗糧為主,一家是吃西餐。 
 
我問她,為什麼看上氣色好多了?她說,在那裏采到了地氣,身心得到了淨化。 
 
她看我的氣色不好,身心疲憊,認為很有必要補一補。 
 
她帶我去北大一耽學堂參加讀書會,去南懷謹的學生王老師的私塾聽講《中庸》,還用心良苦地將劉善人在一耽學堂講座的錄像放給我看。當時也覺得挺樸實、親切一老頭,口才也不錯,講生活中的為人處世,行善積德,都是現身說法,但印象並不深。那段時間,不知是腸胃不好,還是聽了有效果,開始不想吃肉了,吃了也受不了。 
 
去年暑假,出差去寧波,同學說劉善人正好在杭州天目山有個講座,邀我去聽聽。於是,在杭州下了火車,一路輾轉,進入崇山環抱、幽靜清雅的天目山普照寺。 
 
邀請劉善人的是北京某文化機構,他們在此辦了一個“智慧女性學堂”。參加學堂的20幾位“智慧女性”來自五湖四海,女經理、女老總、女領導、女老師……看來都是些有文化、有實力、有精神需求的女性,否則不會花幾千元來聽莊稼漢的課。而劉善人來此是分文不收的。 
 
仗著同學與劉善人的交情,我沾光開後門免費聽講,還在廟裏掛單,蹭了一天的吃住。 
 
在二樓鋪著亮錚錚地板的佛堂裏,女士們和家屬們席地而坐。劉善人一身清爽,穿件淡藍色襯衫,手拿麥克風,實實在在,直奔主題:“我小時候身體不好,脾氣暴躁,看不慣這個,看不慣哪個,上學打架、罵老師,20多歲就病得不行了,我得了肺病、肝病、腎病……什麼病都有,沒錢治病,眼看就不行了……”他掙紮著走幾十裏路去找鄰村講善書的人,希望起死回生。看了借回來的善書,他頓然開悟,“不怨人,怨人是苦海”;“不生氣,人心一動,道心自滅”;“找好處,找人好處是‘聚靈’,看人毛病是‘收贓’”;“認不是,認不是生智慧水,‘上善若水’” ;“找好處開了天堂路,認不是閉上地獄門” ——從此,找到了天堂路,閉上了地獄門,心態調整了,不治之症也痊愈了。 
 
心裏充滿陽光的劉善人,幾十年如一日,從我做起,從小事做起,把陽光灑給大家,勸人避惡揚善,自覺進行中國傳統文化的道德實踐,勸好的病人無計其數。 
 
悉心靜聽,愛感動的我幾次差點落淚。可愛的一無所有的農民,他們在與命運抗爭中,完善和超越了自己,又自覺擔當起“救人”的使命,他們是不是就是中國傳統草根文化的代表?只覺得他眼睛裏一片的明淨。 
 
當晚,大家向劉善人提問。有帶孩子來聽講的媽媽問孩子的教育問題,有深圳的女老板問如何處理事業與老公關系沖突的問題。一位中年女士放下懷中的幼兒,忽然站起來,接過劉善人的話筒:“我來自鄭州,這次是和我母親、先生還有孩子一起來的,我過去對我的母親、先生不好,對不起他們,自己也生了一身的病。我今天要對母親說,對不起。” 
 
她走到母親面前,拉起母親的手,給母親鞠躬,跪下,母女倆抱頭而唏;她又走到後排丈夫面前,鞠躬,跪下,說“對不起”,丈夫立馬起身扶她起來,他腿有點瘸,像做生意的,旁邊還坐著一個大男孩,可能是與前妻生的。 
 
看女士的面像,平時也是橫人,今天能屈尊下跪認不是,劉善人誇她有悟性。與劉善人同行的張姐用東北腔唱起了高亢的《悔恨的淚》。那個場面催人淚下,震撼,讓人受教育。 
 
人的良心往往是在瞬間發現的。平時總看人短處,覺得別人對不起自己,總感到委屈,心存抱怨,可那一刻,發現自己其實對不住好多人。首先想到的是父母親。 
 
講座結束,我在佛堂裏用手機撥通家裏的電話,聲淚俱下與娘懺悔了一通,仿佛幾十年來心靈上的灰垢擦掉了一半,輕松了許多。 
 
那晚,和4人擠在佛堂旁邊小屋的地鋪上,睡得不錯。 
 
早晨,悠揚的鐘聲和著唱經的樂聲,飄進心裏,人間的煙火暫時遠去,不可言喻的快慰讓人留戀…… 
 
聽東北劉善人一耽學堂講道之心得 
 
(轉自三七養生) 
 
把劉善人的講課反反複複聽了十多遍(東北話,不那麼好懂;每聽一遍,都有新的收獲),才明白為什麼三七養生慈幼堂的門檻會被踏破,成為本網站幾乎唯一的訪問熱點,以致於最後被迫關閉-----孩子其實都沒病,是現在那麼多為人父母的自己病入膏肓。 
 
沒有發現這一點,還四處尋醫問藥的話,那真是忙中更生亂。不談是否能找得到傳說中的靈丹妙藥,其實連真正的病人是誰,都弄不明白,談何治療呢? 
 
孩子的病是這場戰爭的假想敵,莫當真或甚至置之不理的話,這遊戲還能天長地久,如果用真槍實彈(科學化、化學化的“現代醫藥”)對著假想敵孩子開火,那結果如何,可想而知。 
 
幼兒是現代人心性的直接的素描作品,好多時候,無辜的孩子不幸成了現代“文明”社會裏成人們陰性心靈世界的犧牲品,為其受苦受難。 
 
願大家一起學習劉善人的聖賢教誨,尋找身而為人的真正意義與成長之路。 
 
偈曰: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假方何能去真病,真病從來須真方。
 
劉善人講性理療病
 
劉有生善人在一耽學堂的講課(文字整理)——性理療病
 
赤小豆整理
 
   
我也正想講呢,這個,因為我心裏呀,有善人王鳳儀老先生說的這麼一句話:“講道,講倒,講道是倒過來的。”不是往外講,你要往外講,講空的,架空的,講一個別人去了,倒過來講誰?講自己,講自己的道。講自己的道,怎麼講自己的道,講你的一生之道。這叫什麼呢?這在我們講善人道呢,這叫現身說法。現身說法就是講你自己。講你自己什麼?講你自己一生所做過的事情。好的,要發揚;壞的,要戒除。
   
所以說呢,我為啥能夠講?因為我那時候很小,我不知道有王鳳儀老先生。說那你咋知道的呢?因為我在幼小的年代裏頭吧,性格相當不好,脾氣相當暴躁,在那些…我呢得那麼說哈…在同學當中吧,我就是老大,不聽我的,不行啊。誰要不聽我的,我就開打。我生死不怕。所以在這種條件下,就產生了病。因為我,老師我都不怕呀!我今天白天跟那個劉博說,老師我也不怕。你老師,我就因為你是老師,我是啥?我是野馬。我是豬倌。我放豬的,我上學校來幹啥來了,我學你來了,你橫不溜眼的,我是不能怕你。我就這種思想跟老師兩人扛。
   
可是在這種條件下,因為人家,我就是那天講了,人的病是哪來的啊?性上來的啊。性格上來的。生氣上火上來的。生氣是病的飯,上火是病的水。你看看吧,要不人都為啥,人都好生氣呀。人他不生氣不行嗎?不行。那他為啥要生氣呀?有稟性那個根子,有習性那個嗜好,他就得生氣。人明知道生氣得病,還非生不可。
   
我那時候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情況。那時候我不知道生氣得病呢,後來我才知道。我長病是什麼,我放了……從九歲放豬,放到十二歲,十三歲上學,上學頭一天就跟同學打仗。那就伸手就打,不管那事,可是呢,這樣繼續下去時間長了,身體不行了,有病了。現在講叫那個“高燒”,我就高燒了,高燒然後就總不退,就把身體搞壞了。什麼病啊?結核,肝炎,也叫肝硬化,腎炎,心髒病,看看,都來了,全來了,吐痰都帶血呀。
   
怎麼辦?一病病十二年。十三歲得病,病到二十五歲,不行了,已經要死了。這才接觸了,趕上了,碰到善人,善人的學生跟我講了,講了幾句話就是:“你呀,性格不好。”我說:“那性格不好咋整啊。”他說:“我給你本書看看吧。”就象現在那個善人的言行錄前面那一段,叫什麼篤行錄,我一看呢,善人啊!善人你這樣做的,那我們後人就不能效仿嗎!我就不能做嗎!那我真就發心了,我必須要改變我自己。那就默默的下決心啊,每走一步我就在想這件事,連挑著水桶去打水去,都順道走,那就是啥呢?那就是,善人講的,那叫什麼呢,那叫意念出真了,現在在佛家講叫無我了,現在沒有這些了。總尋思著怎麼能夠改變我自己,默默去真就改變了。說那病咋整呢?病啊,因為我總懺悔我自己,跟張三,跟李四,一尋思,對啊,噢,這玩意兒,不應該打架。跟老師,老師這方面,我的知識還是老師教給我的,我怎麼不願意老師呢?一尋思,真不對,默默地都掉眼淚。可是在時間長了,我就開吐,哇哇往外吐。我一看,善人的書說過呀,得吐病。哎呀,我一看這個吐呀,指定能好了。這就高興了。心裏一樂。就是說,你樂一樂,天堂有你坐。真是那回事了。一樂身體好了,你不高興了?!說你愁一愁,就得下地獄遊一遊。那一點也沒說錯。啥叫地獄啊,病苦中,那一段就叫地獄呀!身體健康那段,那就是天堂。是吧?所以說我就好了。我病就好了。哎呀,就好了。
   
我一看,好了,必須得行!我得去遵做實行去啊。開始實行!就象我們現在,我們有很多的學生、同學,很多的學者啊,都去義務,我那尋思著,善人那樣做,不講價錢,我也不講價錢。那時是生產隊啊,給生產隊幹活,我不講價錢,要我幹啥幹啥,哪旮旯兒累我上哪去。這樣我們才能闖出路來。
 
從我做起。(從你自身做起,你才能闖出路子來。)所以你看見別人沒好,自己沒好,那別人能好嗎?我們眼睛是什麼?窗戶,也叫“先觀”。這個“先觀”看到別人的毛病了,心裏就動了。眼睛一瞅著,心動了。心是什麼?軸!三界的軸。性、心、身。它是三界的軸啊,這個軸要一動彈,你說,那不都動彈啊?!是吧。性也動了,身也動了。有三界嘛,這個三界一動,壞了!病就來了。所以說,病來的原因呢,很多方面。從我好了之後,我就立身呐喊,真做實行的,就必須去做去,在做這方面,也受到很多的挫折。
   
要說人要想好,說“好……難,好——難!”一點兒沒說錯。你要做個好人相當難。難什麼?難你的志和我們的心。做好人要難,難在哪兒呢?要吃虧,要受屈,要受辱。善人不是說了嗎?別人不要的東西你給他撿起來,別人做不到的你去做,別人不能行的你去行。那我就真是打這嘎起,我就要去做。說我來到人世上,我還念了幾年書,我念六年書。我說我不能要他白念。我要給人類啊,能有多大能力,我就給人類謀多大幸福。我最終的思想目的是想怎麼呢?讓這些有病的人,有病治不好的人,我讓他們解除痛苦。我呢,就是發的這心。我就發這個志向。我說我好了,我不光我好了,我讓很多的人都會好。
   
我就開始做。我這開始得做試驗。怎麼做試驗呢?看看好不好使啊。講病好不好使啊。我就做試驗。哎,做一個試驗,挺好,做一個試驗……那是重病,輕病我不去試驗,什麼樣的重病呢?醫院不要他了,讓他回家,等著死去。我心想,要這樣的人能好了,那眾人才能信服呢。我去找這樣人去,我出去尋摸,找去,不用他找我,我去找他去。碰上了幾個,真都好了。我一看,好使啊,是好使啊。好使我就要開始做了。我就出去講病了。
   
說一個人得病,得病的原因在哪兒得的?人不知道,不知道是怎麼得的。這病怎麼得的啊?從氣,火。就是一個氣,一個火。你一生氣上火,我們的身體就象一個房屋,這門打開了,外界的東西它才能進來,就是說毒它能進來,你要是不打開門,毒進不來。是吧,這毒進不來呀。就是說,你這門不開,你人能進來嗎?進不來!我們的身體跟那一樣的。我們的(身體)雖然是個房屋(房屋是個假的),假軀殼,(但)我們還得保護好它。(如果)沒有我們的房屋,不可能去立功,不能去做德,也不能去為人民服務。你得保護好啊。
   
這些病都有哪些現象呢?有的是心理病,有的是性理病,有的是生理病。生理病就象王元午方才講那個,那是哪兒呢?得從他母親那嘎嗒說。得母親那兒來。由母親遺傳下來的。母親心性中,心性裏有毒。什麼叫毒?那就講到了五行,恨怨惱怒煩。恨怨惱怒煩往我們人身上套,就是心肝肺脾腎。我們的心肝肺脾腎有病了,那你就存了五毒了。
   
我現在講的,誰一來有啥病了,說:“我有病了。”你看我的病咋得的啊?第一點,觀察觀察他,什麼性格的人啊?金木水火土嘛。人有金性人,有木性人,有水性人,有火性人,有土性人。為啥說有這幾種人呢?因為人有五髒啊。他五髒就代表了五行的。開始的時候,人不理解,好像說,他講的是迷信嗎?我有一本磁帶,就告訴你,第一炮就告訴你,你們有病的人也好,啥也好,千萬不要迷。你要迷了,你的病你治不好。因為這些的病是我們的心性上來的,從我們的心和性上來的。你要不動心,你就不能生氣;你不動性,就不能有病。所以心性一動,病就來了。
   
說(我是)火性人啊,火性人就得火性的病。什麼病,心病!有人得心髒病了,說:“我是心髒有病了”。不用問,他要說他心髒有病了,你就知道他是啥性。火性!火性人啥樣?好使心。使心叫恨氣大。一個事情不隨他心的時候,他就恨,恨這麼的,恨那麼的,甚至黑天白天要想。有些人得了心髒病,象冠心病啊,心肌炎啊,心積水啊,二尖瓣狹窄啊,心肌梗塞啊,癲狂失語啊,精神病啊,你看看這病,這種病在五行之中是最嚴重的,也是危險病。這種病也是危險病。
   
火性人得的這個病它存在哪兒了呢?存在他的心血管裏頭。到心血管裏頭去了。為什麼有心肌梗塞?就是心裏頭血管中間,氣存進去之後(說那沒看著啊,你看看,還沒看著呢,看著還了得了,看著就要命了,沒看著都要要命了),心血管裏頭進去氣了,氣跟血它卡入到中間,它把血給隔開了。
 
因為這病我沒少講。心髒的病我講的太多了。
   
有的人得上冠心病,一天休克九次,往那兒一坐就哆嗦了,往我那一坐,因為我那兒,我是農民啊,我挺忙的啊,一天挺忙的,他來了,就到家了。我說:“你是哪兒來的啊?”(不認識啊,都不認識啊,哪兒來的,他都慕名去的啊。)“哎呀,我是古塘的啊。”“咋的啦?”“我……我那個冠心病啊。”“冠心病?冠心病” 我說,“好好。”他說:“那好好嗎?”我說:“好好。”我說:“你能信我啊?”“信你!”“信我,我就問你一句,你就答上就好了。”他說:“你問吧。”我說:“你恨誰呀?”他:“啊……啊……行行,恨兩人!”“哎,”我說,“那你好了,恨兩人,你知道恨那兩人你就好了。”我說:“你為啥要恨人家?”他說: “那個……這麼……呵呵,我……我……們孩子考上學了,你說又讓人給頂下來了。”“啊,”我說,“你恨他,是不是?你這就產生恨氣了。”他說:“對。”
 
“你這孩子啊,”我說,“你這孩子啊,文化水平不夠,夠了能頂下來嗎?不是頂下來的。”完了他說呢:“我說給頂下來了,我就托人,我就給人錢,讓人去給我辦去,誰知道沒給我辦成,把錢給我花了。”“啊……”我說,“你看看,這就怨你了,你這個恨人家恨的邪乎吧?!”他說:“對。”我說:“你不應該恨人家,得怨你自己。”他說:“咋怨我自己呢?”我說:“你是不是把錢往人家手塞的啊,是不是人家沒說:‘你給我拿錢,我去幫你。’沒有吧?!”他說:“沒有。我心(想)給他兩個錢,捅給他兩錢兒,他給我辦嘍。”我說:“你……行賄的……受賄的有罪,你行賄的也有罪呀!”我說:“你這就是過錯!你孩子沒有那個水平,你硬要去要求那個水平,那就是額外的要求。這不是過錯嗎?”“哎呀”他說,“你說的也對呀!我這可不是咋的!這玩意你要這麼一說吧,還把我這心裏疙瘩真解開了。”你說就這麼咕磨就好了。他病了三年啊。就這幾句話,起來了。“哎呀,我好了,我的心,大爺。”當時就有試驗(在)裏頭。怎麼試驗了呢?我妹夫家跟我家挨著,東西院。他蓋一個磚瓦結構的房子,上面鐵皮子扣上了,就剩幾瓦沒扣了。著火了。上頭紅堂堂的,著了!這房子還沒等住呢,還沒裝好呢,就屋裏著了。著了都去救火去了。他要去,我就不讓去。我說:“你別去呀,你是心髒病,(別)把你驚騰壞了(我知道這心髒病怕驚)。”他說:“沒事兒啦,可穩當了。”救完火也沒咋怎麼的。打那以後,他就好了。
   
那就是啥呢?講病的是啥人呢?講病的是一把鑰匙,有病的就是一個鎖頭,我給你開對簧了,嘎叭,就開了。你看得的那麼些年的病,幾句話,他就好了。什麼原因。這就是善人性心理療病的獨到之處。這就是心病。
   
肝病呢,肝病咋來的啊?肝病就是生悶氣生的,那叫怒氣傷肝啊。頭迷眼花的啊。得上這個病,頭迷眼花,耳聾,牙疼,嘴斜眼歪,中風不已,半身不遂,肝膽有病。哪來的啊?生怒氣來的。這樣的人不好說。這叫木性人,陰木性人。咋的?倔!強!又倔又強,突厥橫喪。這樣的人就好得這種病。他這個病存到哪兒了?筋裏頭呢。人身上的筋裏頭。存到那裏頭了。你看,不是這邊身子,就是那邊身子,拖拖落落的,不是筋(嗎?)不好使了嗎?哎,那個毒在那裏頭呢。要往外排的時候,通過我們去給他講,講清人生的道理,為什麼要生氣?來回的反複的研究他,開導他,他心要是一開了,他往外倒的那個滋味,酸的,吐酸的,吐出來是酸的。火性的那個吐出來是苦的。哎,苦的啊。苦辣酸甜鹹嘛。五行嘛。金木水火土嘛。恨怨惱怒煩嘛。苦辣酸甜鹹嘛。紅黃藍白黑嘛。那都是五行啊。這裏都是五行的妙用,五行的這種妙理。
   
土性人得病呢?土性人得病,胃有病。胃有病咋來的啊?怨氣。遇事怨人。善人講那麼一句話嘛,說:“(你)別怨人,不怨人就是成佛的大道根。”今後天天你要問,遇事兒你還怨人不怨人啊?你要有這種毅力,頭腦還清醒。“我不怨人,事出兩人,莫怪一人。一個巴掌能拍響麼,我怎麼就怨人呢?”這能清你的心和性啊。能清醒你的頭腦。
   
要不有的人,有病了,碰著個事兒了,明明這事兒吧,不都怨人家,他就說怨人家,現在人都怨人。沒有一個說:“怨我啦,怨我了。”誰要那麼說,(就)說這多低賤呢。我說這是高尚的人。這是純粹的人。他能整修自己。有些學佛的人和學道的人,他們修、修、修,修啥呢啊?修掉自己身上的毛病,修自身,這叫真修。那怎麼叫(佛教裏講叫)“回向”呢。善人講叫“回光”。回光返照,照自己。照鏡子總照自己。看看我有沒有什麼毛病。不(這麼)的,就往外怨,怨氣五毒,存到心裏就病,怨人傷脾,把脾傷了。脾,因為脾是連的,疼悶,脹飽,噎膈,轉食,上吐下瀉,胃病得上了,胃虛啊,胃炎啊,胃潰瘍啊,胃癌啊,胃黏膜脫落啊。
 
因為這病我都講到過。我呢,講一個特殊的…胃癌,這是怎麼樣?我說:“你啊,你這小子,我看你好像沒幹什麼好事。”我說:“你最怨的是誰啊?”“我怨我老爺啊。”我說:“你怨老爺幹哈?!”“我老爺給我說個啥媳婦?你說非要我跟她訂婚,結婚,這……是傻咧咧的,我成天看不上她。我就怨我老爺。他一跟我兩幹哈,不隨我心,我就怨我爹。”“唉,”我說,“你所以你就這,胃是空的,屬陽,所以你啊,你才得這個胃癌。你就這個命,別人咋沒攤上這樣的媳婦,你攤上了,這就是你的命運啊,你不承認。你怨老人,你對嗎?你想想?!”“哎呀,”他說,“那我錯了。”他說:“錯了還不算呢!我呀這就因為媳婦不好,我還幹了不少壞事。我走下坡路了。”我說:“你看看你,你毀壞了多少人的身心健康。多少人跟你苦惱。你對嗎?”“哎呀,”他說,“我錯了。”那跟沈陽回去呢,那都有多遠的地方。我就放個晚上。我離他家遠,離他家那地方二十多裏地,我騎車子,吃完晚飯去的。到那地方都多晚了。我說:“行了,你知道你自己錯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我就騎車回去了。我走了他就吐啥你說,吐肉絲子,都。胃癌的,胃裏頭長個大肉疙瘩,正給胃那個門上長個肉疙瘩。吐肉絲子,拉肉絲子。這人叫王金厚啊。幾下吐好了。也能吃了,也能喝了,也能跑了,也能跳了。說明什麼?這病是不是自己找的?所以善人不說嗎,沒福得會找啊。有福你還得會享。死呢是自己作的,真是作死的啊!唉!你就胡作非為,不走人生的根本的道路。那你看那樣不得作死了啊。所以說呢,他這胃病得上了,那就是怨氣大。一使勁怨人家,往外怨。這個毒氣存在哪兒了?存在肉裏頭了,擱肉裏頭。往外的時候,往外吐的時候那保證是甜味,吐出那東西准是甜的。
   
因為我講病二十三四年了。在黑龍江那一帶啊。黑龍江省那是整個都知道我,都了解我的。現在我家呢,一晃眨眼就是二三十年,反正是沒有斷人的時候。你來了呢,反正我家就這個條件,你該吃你吃,你該喝你喝。就一點,不許你花錢。不許你扔錢,你扔錢我不准許。因為我們家,就是這麼個什麼呢?就是個家庭,就是這個……因為我二十來年了,不是一年兩年了。你要能夠把人當好,我是最大的高興。你能把一個人當好。那得了。什麼也不用。你給我扔多少錢,善人說的那麼一句話:“萬兩黃金不賣道。”錢那是身外之物,我認為呀。說那你咋樣供應呢?我家種地,我們家種地,種點地我也不幹別的,就是買飼料。
   
說那個,金性人得啥病?金性人得病,肺病。陰金性人得病,肺病。肺病咋得的呢?惱人。惱人就是記仇了。嫉妒心。把他記到心裏頭了。見到他,心甚至就有一種另外的感覺,心中合計他,表面還看不出來。叫惱人傷肺啊。氣喘,咳嗽,吐血,肺虛,肺炎,肺結核。看看吧……肺病還有兩方面,兒女不孝雙親,多病咳嗽。老人憂愁兒女,多數氣短。老人到晚年了,不是說“老怕喪子,少怕喪妻”嗎?老人到晚年了,要是把兒女喪一個,可壞了。這個老人啊,要是心小的老人,保證氣悶咯。你看他不咳嗽吧,他氣短,一動彈,氣沒了。要不動彈,坐那嘎,還真象個好人似的。一動彈。“我這怎麼一動彈就上不來氣兒呢?”憂思上來的。病這個原因很主要。我們怎樣把他補上,補好了。他這個毒氣存哪兒了?肺裏頭哩,存到肺管裏頭。他往外倒的時候是什麼滋味呢?辣的,倒出那味兒准是辣的。那他吐出那味兒啊,你(問他)說:“啥滋味呀?”“哎呀,辣呀!”那是由於惱人。這個五行之中啊,這裏講的就是五行啊,在這個五行分出的五色,五色五味嘛。五髒,五常。
 
水性人得啥病呢?水性人得病是腎病。腎上有病。說那這咋來的?煩上來的。煩性大,好煩人。煩人傷腎嘛。煩人傷腎,腰腿的病。腰疼,腿酸,肚腹疼痛,腰間盤突出,腰椎結核,股骨頭壞死,糖尿病。糖尿病,我碰上,講幾個糖尿病,還講了幾個尿毒症,我也碰上不少。我們克山縣婦聯主任,就是尿毒症,就是說這是過了一個春節了啊。在頭春節,就春……秋天的時候吧,上我家去了,她怎麼了?她是三天透一回析呀,不排尿,三天透一回析。不透析就不行了,這三天要不透析,第四天要不透析,完了,不能動彈了,那就要死了。那人家是……是這個什麼呐,縣的婦聯呐。縣裏頭後頭跟醫院聯系,給她透析給她減去一半價錢,透一回析大概是七百多塊錢,讓她給交一半,交三百五十塊錢吧。那一年還得四萬多塊呢,那還少嗎?四萬多塊!就這麼多。後來她上我們家來了,我一瞅,這人什麼病呢?這人?走道怎麼栽著楞楞還搞人攙著。進屋了,完了就上炕。我說:“你什麼病啊?”她說:“我腎……我是尿毒症啊。(從腎病轉到尿毒症。)”“哎喲,”我說,“你是一縣婦女之長啊。”
 
“是啊,”她說,“我是一縣的婦聯主任啊,我做得很好啊。”她說她做得很好。我說:“那你做得好,你怎麼長病呢?好人不能長病!”那我當時我就這麼問她。她說:“你看我……那個……到時候過年過節的,我下去看看這個婦女啊,哪家婦女有什麼困難,我都做了。”我說:“你啊,你沒做好。” 她說:“那你說我哪嘎沒做好?!你給我指示指示。”我說:“當然,我要說你,我指正給你指出來。”我說:“你是一縣之長,婦女的頭是你,咱們克山縣有一個女的不忠不孝,都是你的錯!因為啥呀?因為你沒把婦女道給講明白。做婦女應該咋樣做,你沒給她講透!這就是你的錯!你能說你沒過嗎?!”“哎呀,”她一聽:“行,行……那你說的也是道理。是啊,我沒面面俱到啊。”我說:“你要是能象康熙似的下去私訪,到處走走看看呢,各村走走,訪一訪,哪家婦女對老人如何如何,你呢?”她說:“我也沒能做的那麼好。”“你看看,”我說,“你是不是有過?!王善人不是說嗎,‘世上一個人沒好,’善人說,‘我都有過。’你看看,認錯!為啥要認錯?認錯長你的陽氣。你一認錯了,你不跟人生氣,不怨人了,你心裏就痛快了,高興。那陽氣能不足嗎?”我這樣一說了,她說也對。哎,真的,頭年臘月二十五了,老兩口子開車來了。哎呀,她一進……擱外頭一來我就聽見鬧啦,喊哩,吵吵吧唧的。我說:“是誰呀?”我們家那位說:“李太榮。”她叫李太榮。
 
哎呀,我一聽,我說這人好了。那她再來說話呢,那個……那個聲有氣力呀。進屋了:“二哥,你看我好沒好?”“哎呀,”我說,“你好了呀,還不好麼?!”她說:“我打你這回去,我就趕趕就好,一天比一天好,一天比一天好,現在不透析了,也沒病了,我都。”為啥呢?她回家默默地查找。“我這五年,哪年呐,哪年呐,”她說,“因為我辦的,我做婦女這個工作很多年了。我哪些地方我錯了。專門找我錯!”佛教裏不是講麼:“靜坐常思己過,閑談莫論人非。”別論別人是非。你要論別人是非,那給人家洗髒衣裳呢啊!因為你合計著把人家洗髒了。所以我們講的呢就叫“倒(道)己過”。說自己的過。我們要論人非,給人家倒(道)過呢,於你何益呀。所以說我們有很多人把事情給弄錯了。他有病了。說腎病是煩上來的。都煩啥樣人啊?有的人長婦科病啊,腰椎結核啊,腰間盤突出啊,這是這麼了?都從煩上來的。那怎麼煩上了。現在我看這個……婦女得病這個子宮瘤的太多了。什麼原因?夫妻之間不和睦。說夫妻之間得產生三合呀。三合,什麼?性合,心合,身合。這才達到……這就叫真正夫妻的合。性合,兩人的性合起來,能合起來。心還能想到一堆去,心還能合起來。然後再到身合。咋辦?那就說要……
   
談到什麼,用在什麼方面,酒色財氣四座關呐!這四座大關,人人都在裏面圈著。人人都讓酒色財氣圈住了。象我們眾位學者,眾位博士啊,我們念書念的為了啥呀?念的為啥?有人理想很大,有的人理想達不一定有那麼正確的大。有的偏了。偏到哪兒去了?念書。古人念書念明理,今人念書念名利。念到名利上去了。為名利而念!為名!為利!那我……咱們這些我不知道啊,我們家跟前的那些也有大學生,農村也出不少大學生。我說:“你念書為了啥呀?”“啊,我念書,我要考研究生,我要考博士。我要到……”我說:“完了然後呢?”“我能掙大錢。”是不,念到名利上去了!我說:“噝,你,沒念念你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一個人麼。
 
能不能為我們人類幹點好事啊。”“哎呀,那……我能有那能耐嗎?!”我說:“你看看,你這就錯了。你是天生的,地長的。天給你性,地給你命,父母生你的身子。你在三界之中,你怎麼樣能把這個人當好啊。”說人好,啥樣是好人?啥樣算好了?在五行之中,我們能給他輪起來。首先從家找。現在我們念書,花費……今天一個那個小女孩子吧,我問她了,我說:“你念書需要多少錢啊?”她說:“不知道。”我說:“你不知道,那你大約得多少錢哪?”“大約啊……”我說:“得幾萬的吧?”“幾萬哪夠?!”我說:“你這錢打哪兒來的啊?”“我父母的啊。”我說:“你父母把你生到世上,生兒育女,我們人人都樂,能有幾人孝他的老人呢?孝他雙親呢?”她說:“怎麼算孝啊?”我說:“你一小孩子啊,就虧那個孝道。”常怨她媽媽不對,她媽媽脾氣不好。我說:“**媽脾氣不好為了啥呀?說你。”“(她)說我。”我說:“**說你盼你咋的啊?”“盼我好。”“對,”我說,“**要是不關心你,不管你,把你扔到一邊去,你願意隨便,你能成才嗎?子女由教而成,由不教而壞。由教育而成,由不教而壞啊。人就象一棵小莊稼似的啊,我們必須要給它除草,給它堆肥,然後長的能興旺。所以說我們人呢,不也是如此嗎?父母要管你,要說你,給你錢,培養你,不惜一切代價,讓你成才,你怎麼還不願意**媽呢?”“**媽有沒有好處啊?”她來眼淚了。她要哭,她沒哭出來。(旁白:今天兩次,三次了,沒哭出來,沒好意思哭。)是吧,她要哭她沒哭出來。她說:“我們念書的人不都是如此嗎?”我們對老人……
 
頭年啊,臘月天了,從那個三亞那邊回來一個女孩子,也是念大學的。她是那個大學的,她是專科,她的弟弟是那個…哦…研究生。她在那兒得什麼病呢?就是…… 也就像是夢遺。得了那麼一種病。三十歲一個姑娘,還沒找對象呢,就得這麼種病。要是老百姓看呢,好像這是什麼病啊,這是什麼?什麼鬼纏身了?我說不對。她跟我講:“她給我領這看那看的。”她媽領這看那看,沒有成功啊,看不好了。後來,介紹我說:“必須你到劉善人那去。他能給你解開這個疙瘩。”她就找我去了。我說:“孩子,你這病咋得的啊?”“不知道。”說話一點氣力沒有,黑陶陶的。我說:“幹啥?你不知道?”我說:“你心目中恨一個人,所以你才得這種病。你恨的太厲害了!你恨誰?”她這麼一問她就知道了。“啊,那我知道,恨誰我知道!我恨……”恨她一個表妹。就恨一個表妹呀,就得這麼個病。
 
她說:“我要一恨,半宿一宿我不睡覺,我尋思她,我恨她。完了,壞了。”她說:“就來頭上象站著個人似的。”你看壞不壞,她說:“我要是那麼一躺,頭上就站個人,沒頭沒腦,就擱那站著。”她說:“我就……就……就是這個病。”“完了呢,”她說,“現在不行了,這個人跟我就……就……就……上床。”她說:“現在我一點力量都沒有。說話都沒力量,走道也沒力量,我就要死了。”我說:“不能死!別死啊。來到世上別白來啊!你別白來呀!”她說:“那咋整呢?”我說:“你知道你跟誰生氣嗎?”“知道。”我說:“你得找她長處啊。人各有志啊。一個人一種觀點,一個人一種志向,一個人一種想法。你說人家不對,人家那心裏:‘我就那麼想的,我就要那麼去做。’那你要說人家不對,就是你不對。”“哎呀,”她說,“那我還錯了?!我管她,我關心她啊。”我說:“你這樣關心不是好關心。” 所以她就呢……她擱我那呆幾天,真好了。她因為想到……這種……“我對你這麼好?!完了。”她覺得挺委屈的,她就哭啊。我一看她哭了,我說:“能好了。” 她把這股委屈的陰水全放出去了,心裏話全說了。打這,她就屬陽了。
 
那從哪兒說起呢?說:“萬惡淫為首,百行孝當先啊。”從頭說起,從腦袋說起唄。從頭說起,頭--什麼?老人。頭頂天,腳踏地。那頭上就是老人,長輩的。你要不願意長輩的,保證你腦袋有病。你跟老師,你要不願意老師,你腦袋忽忽悠悠的。你想咋的?師徒如父子。因為父母是你第一任老師,那老師呢?是我們第二任老師。母親就像前邊的車似的,車在前邊走,後邊保證壓出轍,兒女就步著父母的前轍去行駛。要不怎麼,古人講那麼一句話嘛,“子隨母性。”一點兒也沒說錯。
所以說王善人為什麼要成立女子義學,王善人說:“女人太苦啊。”過去的女人相當苦,女人受氣啊。他說:“女…不平等啊!…我要救女人出苦啊!”救女人出苦怎麼救?就得成立學校。讓女人上學,念書。念書有文化,有知識,明白道德,明理。女人明理呀,才能生出孝子賢孫。那女人要不明理,都是些愚嘟嘟的女人,能生出那樣的好兒女嗎?說我們這些人,你們的父母,可以說聰明吧?不聰明不能出現我們這些個國家有用的人才。我們——有用的人才我們怎麼樣去做?怎麼樣去做呢?叫啥呀?叫社會上的,士農工商官,這是我們國家的五行。我們是士子。士子我們就得……我們占在其位,就得謀其政。我們就怎麼樣給國家出力?把我自己忘了,別為我自己著想。為人就是德,為己就是私。那叫私。為人不為我,災難它能多?
  
道在哪兒呢?道在己身別遠求,須向動靜二字究。男人為動,女人為靜。男人為陽,女人為陰。陰陽和了生貴子嘛。男人樂了為天清嘛,女人樂了為地寧。天要(是)清,地要(是)寧,留下後一代——神童;天要不清,地要不寧,生下後一代是什麼?——糊塗蟲。你看在糊塗父母就生一個糊塗人。
要不為什麼我們國家說那個理智不全的人不讓他結婚,這不是以後國家還不又留現在那麼一個汙點,不是嗎?所以說,我們夫妻應該咋辦?夫妻相敬如賓。咋樣能相敬如賓?男要貞,女要節。說:“男貞女有節,恩愛有風發。”你必須得達到這個程度。它才叫合理的夫妻。這樣的夫妻保證能生出好的後一代。別達到那程度,是吧,父也不父了,子也不子了。現在不就是父也不父,子也不子,手足分達。夫也不夫了,妻也不妻了。你看看。咋的?你那樣,我也那樣。不要那樣。不要達到那個程度。要達到一個什麼程度?達到一個和美的夫妻。和美的夫妻才能產生我們很好的後一代。那你看這個家庭……當然你看誰家要考上一個,象你們,我們這些人家,考上大學了,哎呀!父母多高興啊:“我沒有白付出那麼大的心血。把我的姑娘(我的兒子)送到高等院校。”可是我們呀,要回報老人。回報老人什麼?老人讓我們能考上高等學校,我們就要回報老人。回報老人啥呢?我們的老人都望子成龍,我們不要白來。怎麼呢?很好的去執行、行使我們的使命。我是這個科的,他是那個科的。那就是名啦。我們的名就是我們的命。你要本著你的名去做,那就是本著你的命去做。啥名?說我是個男人。男人,頂天立地。大丈夫,大丈夫你就不能象小丈夫似的。大丈夫嘛,寬闊胸懷,有容人之量。宰相腹內能行船嘛。你象宰相那個大肚量,別耍小肚雞腸的。
今天…你不說那個象講什麼,講那個姑娘那個道似的,說姑娘性如棉嘛。多幹活,少花錢。姑娘的性格象棉花似的。棉花那是盤之如餅,紡之如線。盤如餅就是柔韌,柔韌還溫暖,溫暖呢,那就是說平等待人,不能嫌貧愛富啊,分出高低啊。我說人人都是平等的,別分出高低來。還要咋的呢?別神刹刹的,也別火辣辣的;別一陣風,一陣雨的;一會兒蓮花,一會兒牡丹;一會兒這麼的,一會兒那麼的。要有常性。還有呢?還要有潔白啊。棉白如玉。要清白。腳不踏邪地,耳不收邪音,心沒有邪念。一本正經,正氣淩人。有正氣,正大光明。再頭前走著,後有樣子。穿個衣裳有點破的。一個人要當面要說你好,不一定,奉承你唄。這個人要背後說:“某某某同學這個人真好。”得了,這人不錯。老天爺把你封了,大夥兒把你封了。是老天爺把你封了,眾人是天嘛。大家把你封了,說這人好,這人就是好。
  
在五行之中,我們能不能懂。什麼叫五行?東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北方壬癸水,西方庚辛金,中央無極土。這是方位…這是定方位的。然後定到我們家庭。家庭(中是)什麼?兄主東方,父主南方,母主北方,西方是金,主什麼?名兒。中央是土。我們在這個範圍內,我們能不能達到我們…按我們本身的方位去做呢?姑娘,園情的啊。智為根嘛。智為根,園情的。園情的就是圓滿家庭。你姑娘性如棉嘛,說話不能兩頭傳,別兩頭傳,要兩頭瞞。往往有很多姑娘呢,造成兩頭傳,叫什麼“兩頭蛇”。兩頭蛇,啥叫兩頭蛇呢?兩頭捎那個話,傳惡語呀。鬧的呢,婆娘兩家怨結重重啊。好話傳,爛話瞞,讓她婆娘兩家一團和氣。現在我們兄弟姐妹都少了。兄弟姐妹都少,這個家庭要是再不和睦,那你說怎麼辦,跟誰和去啊。“入宗族,和鄉鄰。”家族,我們親朋故友要和,還有呢,我們跟前範圍內的人還得和,都得和起來。和起來,陽氣才大啊,陽光才足。眾人捧材火焰高嘛。眾人合起來,單絲不成線,孤樹不成林啊。一個人沒有那麼大力量。就是說我們一個人好了,善人說:“好了一個天地。”兩兒人好了就好兩兒天地唄。我們眾人都好了呢,是不是就…整個社會就都好了。
  
這得需要我們去做,我們眾人去做。眾人做個什麼樣的人呢?做一個忠臣,孝子。忠就是不說謊話,辦事實在,不講狂語,不打誑語。不糊弄人,不騙人。不糊弄拐騙坑蒙。幹嘛呢?做一個名副其實的人。說孝,孝心,分好幾等呢。有孝心的,有孝身的,還有孝性的,現在呢,孝身的多,孝性的少,孝心的也不多。咋說呢?孝心的不多?讓老人操心呢!為啥說讓老人操心呢?說我們夫妻之間不和,四個老人操心,看看吧,真要離婚了,老人更操心,更惦心。我們兄弟姐妹,手足之情,是兄弟一母生嘛!兄弟姐妹是一母生,不要為了金錢去紛爭。兄要友,弟要恭。悌道造大同,家道才能興。兄弟多和睦,兄弟要多和睦了呢?那家道准能興。所以我們在這種條件下,看我們怎麼辦?能不能讓老人操心呐?讓老人省心!甚至有人這樣,我們結婚以後怎麼樣?哎呀,我得孝敬老人啊。就買點吃的給老人啊。這個吃的買來,老人呢,下不去。外孫子給逮著,自個兒孫子給逮著,你說這些東西拿來怎麼辦?東西給誰吃呢?自個兒吃吧,咬著咽不去。給外孫子吧,給孫子吧,兒子媳婦還不要:“別給他噢!給你買的。”看看,這老人多難?!你別管是你給誰買的(我給你買的)。你別管他給誰吃。達到他心高興啊。你得讓他高興啊。他因為啥呢?不是說嗎:“老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現在的孫子,什麼?小祖宗。你看老祖宗可不行,小祖宗最好使。養活一個小祖宗,那你能養活多少個老祖宗啊。因為我們農村就是這種情況。
 
呵,怎麼的呢?一個媽能養活六七個,連男人、連姑娘帶兒子六七個,可是這六七個兒子(姑娘)就養活不了她一個媽。為什麼?他就為他-妻!子!他說啥?“沒養活我自個兒。”都推脫責任呐。都在來回推磨,把老頭老太太推得沒招了,就得自個兒過。那咋整啊,就自個兒過吧。過不了了,拿點兒養老費,誰也不肯往外拿。他兒子要說要錢了,他姑娘說要錢了,嘿,可快了,沒有,塞去!借去!看看!孝義何在?!生兒育女人人樂,能有幾人孝雙親!我們在外頭花錢無度,揮霍浪費,不知道老人那種辛辛苦苦,老人掙那點錢把我們供養大了,我們呢?老人是血汗之錢,可是我們呢?成才以後,來錢了,往往有很多人是人民的血汗!貪汙,腐化,歪門邪道來的錢。那不是人民的血汗嗎?!可是你父母供你的錢,是一滴汗!一滴血!來的。我們怎樣回報我們的父母的呢?……
  
道,道在哪兒呢?道就在我們自個兒心呢!我們聽到有很多人講,說我們很好的修,能夠上極樂世界。我們現在就在極樂世界。你一天高高興興就是個極樂。歡歡樂樂的,一團和氣,那不就是個極樂世界嗎?現在我們就是在天堂。生活,可能大家都沒經曆過那個生活,我是經曆了。二十五年以前,那種生活條件啊,吃的啊,有點不夠,吃的什麼呢?不是大米白面,那時候……現在我們的生活,天堂生活!不是天堂啊?!真是天堂!可是在天堂我們還不知足。不是說嗎?知足能有樂,不知足哪有樂啊。知足長樂嘛。可是現在沒知足。為什麼人沒有高高興興的心理狀態呢?就是不知足。有一千,想一萬;有一萬,我想十萬;有十萬,就想百萬;有百萬,我想千萬。都有了,這些爛紙票太多了,弄點銀子吧,弄點金子吧。有了金子有完了,又想什麼?兒子!孫子!你說這心操了,沒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別給兒孫當馬牛。我們要給兒女攢下錢財,兒女也不一定就能守住;你要給他攢點德,他肯定守住。德蔭子孫嘛。德是根嘛。你攢下德是根呐。做點好事就行。救困啊,扶濟啊,惜老啊,憐貧啊,修橋啊,補路啊,建築學校,建築敬老院啊,幫助貧苦之人啊,這就是德。這就是德呀。你給兒女攢下一大堆錢,兒女怎麼樣,靠著老人的這個產業,有錢!怎麼樣?他揮霍浪費,胡作非為呀,花天酒地,養成壞的習性。一旦老人去世了,完了,錢走茶涼了。不會過日子,他把錢,那還有多長時間就揮霍沒了。完了,最後沒錢了,想回頭,晚了!苦海沒邊,回頭是岸。
 
我們有病,不怕!有病很好!找准了那病根,知道那病怎麼來的,擱誰身上來的,擱什麼樣的人身上來的?頭部的病就是犯上來的,腳上的病就是傷下來的。那往往有很多老頭、老太太:“哎呀,腿腳不好啊,我的腳啊,你看一天腳疼啊,”她說,“腿疼啊。”兒女是你生的,是你養的,然後呢,你看兒女處事不對,你還跟兒女生氣。你不腿疼往哪兒跑。是吧?那她不腿疼?兄弟姐妹不和,那手足之情,那你說呢,它能不疼嗎?夫妻之間不和,你能不得腰上的病嗎?夫妻是什麼?是平等的。
過去說男人壓著女人,現在不是說嗎?我們的主席把我們男女提到平等了。男女是應該平等。善人的書也說,男女應該平等。男人不要管轄女人,女人也不要管轄男人。男人要管轄女人認為:“啊,你嫁我了,你就得聽我的。”女人認為:“這個丈夫嫁我了,那你就得歸我…歸我說的算。”這是啥?善人講的這是:“欺男霸女。”這不是欺男霸女幹哈呢?!不讓人家母子之間,盡一步孝道啊,盡一步慈道去。隔離他嘛。“你嫁我了,你就聽我的。我讓你向東你就向東。”那就是錯的。人都有自由生活的。
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平常新世道,我們心裏有一個靜,有一個樂,這就是極樂。我們心要是存到一個佛,那佛就得來了。心裏存著一個呢… 存到一個好人,這個好人就在你心裏;你要存到一個壞人,這壞人就在你心裏。看你存個什麼樣的。你存個啥人你就要辦啥事。存佛的呢?說:“佛在靈山別遠求,靈山自在汝心頭。人人有個靈山塔,須向靈山塔下修。”修啥?修我們的心。心就是個塔形。上哪兒去求佛去啊?!遠在天邊,近在心田。辦佛事兒,就是佛;辦人事,就是人;辦鬼事,就是鬼唄。
  
說:“那以前我錯了。”錯了不怕。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嘛。你(因為)不懂,以前。(“我不懂啊。”)要不為什麼有病呢?因為我不懂啊,我知道生氣…不知道生氣有病啊。現在呢?哎呀,生氣不對了,不應該跟他生氣,我錯了。這叫啥呢?懺悔自己。那一懺悔嘛,彌天大錯,一悔就消。一悔就消!今後我再不那樣了。我這就劃清界限。向木匠做那個木匠活似的。打個朱線。我今後不過這線了。我知道那邊是錯了。到那邊我這材料用不上了。那悔了就消了唄。
  
那就是啥啊?找好處,認不是唄。找好處能開天堂路嘛,認不是就關上地獄的門。那“我知道錯了,錯我再不那樣了。”那妥了,那就把地獄門關上了。什麼叫天堂?什麼叫地獄?那兩人在那屋裏打仗呢,哎呀,那不是地獄?幹哈呢?那兩人又說又笑的,高高興興的,你說那不是天堂!那佛教記錄有個和尚就是,就演過這事情。他問一個僧人,他問僧人:“地獄在哪兒呢?我怎麼沒看著!”和尚說:“你走吧,一會兒就看著了。”走著走著,看見兩人打起來了,和尚說:“那就是地獄。看那兩個人幹起來了。”他一瞅,咋?可不是嗎,打得頭破血流的,那幹哈呢……要是說天,誰能摸著天?誰看著天?天在哪兒呢?眾人是天。眾人口就是天。我們要想明白,說這個,有人一說就幹哈呢?“哎呀,怎麼這麼迷(信)!”你說迷不迷吧?你說我說的這個是不是迷吧?不迷。要想破迷,破除你…你可別迷。我也不迷,你可別迷。我也不迷你,你也別迷我。我只是給你一個方向。
 
要想做好人就得怎麼辦。說“我想來個好兒子。”人人都想盼一個好兒子。哪樣兒子最好,盡忠盡孝啊。說“我要盼個好姑娘。”性返天良啊。你得性返天良。說: “我要想來個好孫子。”善德落。舍善賠德,那叫紮根。說:“那我想發財啊。”得有仁義心腸,得仁義待人。咱們做買賣人講話那麼說:“薄利多銷。”這樣他說:“這一百塊錢,他能有50%的利,我給你20%的利,薄利多銷。”(利薄我銷得多,你的利大,沒人買你的。)哎,消費者呢,還得到好的呢,沒花那些錢,你把東西也買來了。這就是說呢,那就是我們商人之道。怎麼商人之道呢?南方的東西運到北方,我不取暴利。我把北方的東西運到南方,讓南方人能享受到北方的,北方人能享受到南方的物資。這就是我們商人之道。商人的道,做商人嘛,我記得那個…善人講過一個商人道。又講過一個農民的道。農民種地,我是農民,天下不下雨那是老天爺的事了。它下不下雨,你把地種好了。說我們念書的人,更是。我們要念書,得有明確的目標。我們是士子嘛。我刻苦讀書,讀完書我要幹啥?你得有目標。是吧,你得有個目標。因為,我們做為一個老師來講,你是教育國家後一代的。師範,師範。老師得做出樣子來,給學生做出好樣子來。當好的老師。把國家的後一代給它教育好。那就是說呢,我全心盡力,我一點也不保留我自己的知識。我有多大能力,我就使多大能力。善人不是說嗎。“托起一人是賢人啊。”說:“那個學生學習不好。”這老師就不樂意,那就錯了。不平等待人了。越愚,你再不管他,他不是更愚了?哎,他學習成績不好,你要抽出課餘時間,不占集體時間,你要幫助他。盡量去幫助,盡到我的能力。就是說盡心啦。我盡心,不忍心。盡到我的責任了,就不能了…那…證明我不愧了。這叫良心。人有良心嗎?有良心!良心是良知,良能的。良知和良能的。說我要為人,就是良心。良心發現。我能承認我自個兒錯誤,這也是良心。“心就是佛,佛就是心,不離於根。”心地上盡種下飄風草種,不能得到很好的太平。
我們有病了。有病不怕,回頭想想。回頭想想我在哪一個人身上啊……是五髒有病啊?還是胳膊腿有病啊?是內五行有病啊?是外五行有病啊?病在哪兒呢?是我內五行有病。內五行-心、肝、脾、肺、腎。還有呢?五髒裏還分六腑呢。有膽,有胃,有大腸、小腸、膀胱、三焦、胰子,這都屬陽。這個東西屬陽。五髒屬陰。是內五行、外五行。看看這病在哪兒結上了。
 
我講病年頭已經不少,二十多年了。根據善人發明性理療病的那種方法。然後我又從實踐中又得到了不少。因為我實踐經曆的多。很多病人他都上我家去。反正你來了。我就是平常飯,家常便飯。你要走呢,我還不留。你要不走,實在不走,我也不攆你。所以說呢,我們做一個,就是做…我本身來說,我說,我有多大能力,我就…我盡力而為了。盡力而為!所以今天我為啥要到這嘎來。因為我啊……善人的重孫女,她的對象去了,讓我…讓我到這來一趟。所以咱們也是有緣吧。有緣聚到一起了。你能聽到講王鳳儀這種道德思想。他這是一種道德思想啊。能聽到這個,我說,算我們有德吧。因為我們這些人不有德,也不能考上學,更不能聽到善人這種道德思想。那就是說,人生有三寶吧。“人身難得”呀,我們“中國難生”,我們的“道法難聞”。這是三寶啊!我們都得到了!那就看我們自個兒今後咋做了。我指出一個路子,這是什麼路呢?人生的以後你行走的路子。看我們咋走。那就在自己了。
 
講病在我,好病還得在你自己。因為這個病是你自己抓的,還得自己往外倒。病打口中入,還得打口中出。那人性格好了,病魔就跑了。你誰性格好,病魔就跑了。你不見,那人性格好,他不帶長病。誰看到他一見…拉倒吧,算了,不跟你分辯,也不跟你動性,也不有什麼想法,他不會有病。你要有人,幹哈的呢?嘴不說,心裏又不願意了,心裏不高興了,心裏不痛快了,這叫“外柔內剛”啊,保證你五髒受傷。那心肝脾肺腎它得受傷。
  
什麼性,就長什麼病。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性。特別人在動性的時候,那壞了。分出來了。分的最清楚。人要動性了,臉“嘣”,青了,是木性人;臉紅了,是火性人;臉白了,就是金性人;臉黃了,那就是土性;那一生氣臉發黑了,水性。
 
木瘦金園水主肥
土形淳厚背如龜
為有金性園帶白
五樣人形你去推。
你去觀察去吧。我們學好了,都能觀察出來。誰都能觀察出來。看你學好學不好。保證能觀察出來。你要是,我們要是一個大夫,你要是特別大夫,你要把這五行學好了,我說你到處都有用。你看這個病人,你搭眼你就知道他啥病。還要號脈啊?你一瞅就知道他啥病。你去觀察他,准是這樣。
 
他發音量。看他是哪個音。唇音是金性人;齒音是木性人;嗓音就是水性人;鼻音就是土性人;舌音就是火性人。
你去觀察去吧。那保證不帶差的,一點也不差!人家要學好那個,觀察好了,外邊來一人,一走,他聽走道聲(是)個什麼動靜,人家老到的人啊就說,這人啥性,這人有病准是那種病,一點兒也不差。那人家學的精啊。咱沒學那樣啊。沒學那麼好。所以啊,見性知病,見病知性。你看著他的性了,你就知道他啥病,看出來了。你要看出來,你要看出他這個病了,你就知道他啥性。要不咋說,講病能講好啊。你一刹說到他心間了,心一翻個兒,他這病就好了。那你要一句話送人家腳後跟上了,那病還有個好?!他不對樁!你說是不是。
  
所以說,我吧,我給大家講,因為我是個農民,我盡說土話。呵呵……
(旁白:能不能請您舉幾個例子,比如那天您講的那個,然後在分析分析……)
 
行行行,呵呵,病例太多了……
我就講兩個吧,講兩個病的例子……
  
有三個小姑娘,一個叫康波,一個叫王麗,那個小姑娘是叫啥啦?這三個小姑娘都得結核。一個十三的,一個十四的一個十六的,還都在學校念書。得上結核了。
 
這三個小姑娘上我們家去了。我說:“那你們三……你們三咋都得的這個病呢?”“誰知道呢?我們咋都得這個病呢?吃藥也……該吃也不好,該吃也不好。”我說: “靈丹妙藥難治心病啊。你們這是心病。”她說:“我們怎麼是心病呢?”我說:“啊,我就說康波。”我說:“康波啊,你說這個病咋得的?”她是我外孫姑娘呢。我說:“你說你這個病咋得的?”“我不知道,”她說,“你說我咋得的?”我說:“你吧,因為**吧,經常說你奶奶,這叫母親給兒女送毒藥。說你奶奶活著的時候這麼不對……跟**這麼不好,那麼不好。你心中就產生了恨怨你奶奶。對不對?!”這姑娘“哇”一下就哭了。我說:“對吧,我看你?!”哭完,她說:“我媽一說,我就尋思:‘這老太太,你說,對我媽哪這樣呢?’”她就擱這地方得的病。肺結核。什麼,結核。我說:“呆兩天吧。呆兩天好好認認自個兒的錯。奶奶。你看你看你,沒影兒,你還沒看著你奶奶,你怎麼就恨你奶奶呢?”她說:“那我咋整啊。”我說:“你默默地你得給你奶奶認錯啊。因為你恨你奶奶,那是一股陰氣啊。這股陰氣存到你肺子裏。虧孝,把肺就傷了。”我就這麼告訴她。
  
王麗,又是。我說:“你呢?”“我?我奶奶,我爸爸,我都跟她們有氣。”我說:“為啥呢?”“我媽媽老說我爸他們不好。我就跟我爸生氣。”看看,這樣得的,她就。我說:“這病都好好。小姑娘,很好好。給你奶奶回去磕頭。給**磕頭,給你爸爸磕頭認錯。施禮也行。心真就行。”是不是,三個小姑娘結核都好了。那不是咋的。
 
不明理!往往我們有很多婦女,父母都是這樣。幹哈呢?當爸爸的啊有時候就說你母親怎麼怎麼。不好。現在這樣的夫妻更多。一產生矛盾了,就分離了。反正不……要說好,他也不能分離啊,離婚啊。當兒女養大就說了,“你爸不好。”“**不好。”孩子擱中間沒有辦法。有時候爸爸說話不正確,他心裏有反應。母親說話不正確,他心裏又反應。怨兩個老人,最容易得病。這叫給兒女送毒藥丸啊。送去兒女就接住。
 
我們跟前就有一個這樣的。他的媽媽盡說他的爸爸不好。這兩兒孩子都恨他爸。兩兒孩子都是結核,全死了。看那多麼嚴重啊。一個叫王雁,這男孩兒叫王雁,平日可好了。頂真就得個結核。後來我就觀察,怎麼為什麼這孩子得這麼個病呢?我就觀察,啊,對。我拿善人的書一對照。他媽媽就是這樣的。最後就剩下老幹枝啦。剩她自個兒。這些個病啊……
  
有人得上喉癌了,是個女的。姓周啊,她娘家姓周。她得上喉癌了。她擱哪兒得的這這個病呢?擱……營口,遼寧省營口。她擱那,營口那嘎有個,那叫盤錦啊,她擱那兒打工了。完了擱那兒就得病了。得病回去就找我去了。找我去了,她說:“你看,我得病了。”“啥病,檢查沒有?”“檢查了。”“啥?”“喉癌。” “喲,”我說,“你咋得這種病。”她說:“誰知道呢?得這種病。”“這喉癌……”我說,“我救不了啊。我沒有辦法。”“那咋整啊,沒辦法,你說我這病咋整啊?”我說:“那你就死唄,喉癌就得死。”我說,“那我可沒有招。”“沒有招,我擱你家呆兩天不行嗎?”我說:“那你呆兩天倒中。暫時你也死不了,你也不能死在我這。”她就擱我那呆上了。呆上她真用上心了,用了工夫了。她說:“我這個病咋得的?”我說:“你憋氣得的。你是憋氣。再一個,”我說,“你說話有關系。”她說:“我說話咋的?”我說:“你不容易說話啊。別人說出那事情不隨你心,你馬上就把人家嗆回去。這兩種你占了哪種啊?”她說:“我就不讓人說話。”“不讓誰說話呢?”“不讓我丈夫說話。他一說話,我就說:‘別說,說的那麼不好聽呢!不中聽!’我就這麼的。”我說:“你這叫掐人脖子啊。”最後我看看你,老天爺掐你脖子,看你難受不難受。這一下子我就把她說透了。她擱我們家呆了,吐啥呀?吐的全是黑血。病毒就是那種東西。全是黑血,象疙瘩炭似的。她擱我們家呆多少?種瓜的時候去的,瓜快圓的時候走的。什麼……多長時間?四個月啊。可一下子她好了。那是個大喜。她好了。那是什麼原因?那就是性格來的唄。你說話,你就不讓人家對方說話,就許你……興你滿山放火,不許人家點燈?你說那……你說你,人家對方能受得了嗎?人家那方受了,她這疙瘩怎麼?來病了。那就是說人家對方說,“我不跟你一樣啦。”就象善人說的:“毒氣返回去了。”那股毒氣返回去了。到她那去了。那可不!因為人的病是一股毒啊!就像一股毒氣似的。你一動心,一動性,那股毒氣馬上就進來。看怎麼沒看著啊,沒看著裏頭怎麼咋來了呢?那哪兒來的?那不是生理上來的啊。母親生下來我們沒有這個病啊。
  
又往往有很多,我上那個哪兒,去一趟那個,上那個布拉爾集,他求我去一趟,那個小夥子就是。三十四歲啊。大學本科畢業。挺好的,上班兒一個月掙一千來塊。挺好的。上班兒沒半年。有病了。啥病?尿毒症。“哎呀,”我說,“這尿毒症,這我可講不了。我可不去。”哎呀,他那哥哥給我磕頭跪爐的啊,非讓我去。“那去我也講不好這病啊。”他說:“病人說了,你要能到那兒,他就能好。”這叫信實了。那我說:“我去一趟吧。”告訴弟弟我去一趟吧。四百多裏地啊。他們搭車去的。我就去了。到那疙瘩,我說:“我上醫院先看看去。”就去了,到醫院,我一進屋,他擱那兒躺著呢。一瞅,我說:“你沒病!”“啊?”他說:“我沒病啊?”他就精神了。他說:“我以為檢查說我有病。”我說:“那讓病把你嚇住了呢?我說你沒病!”他說:“那我現在起來行不行?”我說:“起來。咋不行?!”他說:“我現在就能起來走。”病在這呢,就不能動彈,檢查出來就不能動彈,就堆睡著。人的精神作用多麼重要啊。這小夥子啊,實際他有病沒有?有病。我這一說,他心高興了,他立時病就輕了。“哎,”他說,“我現在就能回家。下地就能走。”我說:“你先別走啊,你住兩天,住兩天恢複恢複身體。”完了我就把她媽找到外頭去。當時一觀察,一瞅,咱一瞅這個情況啊。我就把她媽找過來。我說:“你呀,你孩子這病在你身上。”她說:“怎麼在我身上呢?”我說:“你孩子在吃奶那時候,就在一兩歲吧,吃奶那時候,你生過一場大氣,躺在炕上不動彈。我好象觀察你有這事。你有沒有?”她心想想:“哎呀,有這麼一回事。我們孩子兩歲啊,我跟……(跟他男人)生一股氣,”她說,“我躺下三天啊。我沒起炕。”那我是說:“對了,這股毒氣打那來的。你這一生氣,你這血裏全是毒。孩子呢,吃你的奶,你的奶全是血啊。這股毒馬上就到孩子體內去了。所以隱藏了這麼多年,隱藏了三十年。發生了。沒有什麼辦法了!”
說完我就走了。我就起個車票我就回家了。我走了,他真好了。他真好了,起來。能走了,也能蹽了。擱醫院走回去的。挺高興的,回去。一個月,又犯了。為啥又犯了?人能老那麼高興嗎?他一不高興,壞了,又把它鉤起來了。完了。三天就死了。
要不那個啥,王鳳儀老先生說,教,先教啥,先教母。教育母親。讓母親心性好。母親的血液中沒有毒,我們生出的後一代身強力壯。他的性才能好。因為這種方式,我們也……跟前也親身看到。
小姑娘,訂婚,通過我們給她講這個道理,“哎呀,我就是找對象啊,我得找一個心靈美的啊。”那就是心善的。“表面美我……我不管了。我不管它表面好,容面啥樣。必須讓他明白人生的道理。我方嫁他。我嫁他的時候,我分文不要。”這就善人講的“崇儉結婚”。分文不要。“我還不要他幹哈呢?不讓他鋪張浪費。不搞這個……這個形式啊,臉面的東西。這揮霍浪費的東西,花天酒地,吃喝穿戴。這些東西不搞!我兩兒得崇儉結婚。旅遊結婚。就行。結婚就得了。”這樣的女孩子生出的孩子,想當聰明。還聰明,身體還強壯。一出來就長多大,一點兒病不生。因為啥,先天性好。先天性好,產生後天的根,它能好。這跟我們種莊稼一樣。我是農民。種莊稼一樣。不種好因,哪能有好果啊。種下好種子,必然秋收保證能有好的收成。這跟那一樣一樣的。這是一點不差呀。所以說,我見到了這麼些個病。我病見得太多了,那玩意哪兒都有啊。什麼樣的怪病都有。
  
還碰到個男人,男的,老師,是教師。什麼病啊?你說他那病也怪。小便萎縮。那呀球黑球黑的。不行。他離我們家多遠呢?離我們家是八十多裏地。他上我們家去了。到我們家,他說:“我到你們家,怎麼就好了呢?我就好多了呢?我回家怎麼就不行呢?”我說:“你的病在家得的啊。你得回家好去。”他說:“我怎麼能回家好?”我說:“你呀,你的病我都看出來了,我知道你咋得的。”他說:“你說我咋得的?”我說:“你煩你媳婦兒啊!你煩不煩你媳婦?”他說:“我一瞅她就鬧心呐。我們倆兒是父母包辦來的。我看她不行,我媽…我爹非讓我要她。我為了滿足老人的心,我要了。我心裏不痛快。我放學回來。我要瞅著我家煙囪冒煙了,沒做好飯,我端茶坐在那嘎兒等她呀。我不進屋,我就不願瞅她,我一瞅她就…就…就…就不怎麼的咧……”就得這麼個病,這下就不好,後來我說:“這咋整呢?不好?”我說:“那…你跟我走吧。”他就跟我走。南跑北呀,我領他走,走到哪兒呢?走到那個半賢墓的時候呢。“噝,”我想,“這家夥(他媽的)對女人有這種感情,我得找兩個女的掃掃他,揍他一頓,怎麼呢?你這麼樣對待你妻子!”哎,正好,我小姨子去了。小姨子說呢:“你這麼煩你媳婦?你媳婦擱家一天喂豬、做飯、鏟地,全是你媳婦的。你為什麼這樣對待你媳婦?”她照他的脊梁骨,“卡卡”就錘他兩錘。他就“哇哇”地就吐。什麼呀?全是黑血。一個痰盂啊,吐有那麼大一塊。一下吐好了。後來啊,他回去,他就說:“我再到家,我就瞅她……不瞅她有氣了。”“為什麼你前頭就有氣?有那股毒在肚子裏頭。那肚子裏那股陰氣那麼大,擱那壓著你。”要不怎麼說心……這心裏不得啊。很簡單,還!你看簡單不簡單?他說:“都那樣了,我一副藥是七百五啊!給我開四副藥要我照領照領。”……
  
(提問):“老師,我想問您,我聽到剛才您講的這些例子,是不是說遺傳的病和他自己後天得的病是有本質不同的呢?”
  
答:“不同啊。遺傳的病不好好啊。父母遺傳下來的病不好好。父母遺傳下來的病要想好,得怎麼好?得小孩小時候,小孩有病了,那就得說他父母,從他父母那嘎兒說。他父母把這種毒因倒出去,父母心性變了,孩子他能變。我講過這個病。也講過。哎,小孩得的腎炎,甚至達到尿毒症,一個小孩。哎呀,那家夥胖的,比大人的臉都大。住了三次病院。完了,不行了。大夫說:‘你回去吧,這孩子沒招了。’這就找我去了。我說:‘不是**媽嗎?’他媽媽說:‘那我咋的?’我說: ‘你煩你老人。’那個啊,她真就在她老人那嘎兒把這個…這個心返回來了。返回來。這孩子一宿尿二十四泡尿。一下尿好了。姓郭,這小孩兒。
  
先天來的病啊,不好好;後天的病好好。先天就是母親遺傳下來的病。父母遺傳的。因為呢,血是母親的,骨是父親的。這些東西,因為你看這個先天來的吧,因為它已經要長成熟了,就晚了。那就沒招了。
頭年,抱去…就那天抱去我們家一個小孩,得什麼?腦瘤。孩子得腦瘤了。孩子才幾歲?六歲。得腦瘤了。抱我那去了。她掙了多少錢呢?她說:“我掙了……我出去打工,掙十萬塊錢。現在這孩子花四萬了。孩子沒治好。”抱我那去了。我說:“你這孩子不能好了。”她說:“我這孩子是怎麼得的?你能給我說出來嗎?”我說:“我能。”她說:“你說我這怎麼得的?”我說:“你這孩子,你對你老人是頂那嘎的。你…最恨你老人。你們兩口子。”他兒子當時就掉眼淚。他就說這話:“我母…我母親在家,想我了。我們兩兒出去打工。一走的時候,跟我母親生氣了。”(說他媳婦)“就跟我母親生氣了。她就走了。走了以後,”他說,“我們到那邊,五年沒回來看我媽呀!”他說:“我們孩子很小,一歲。就走了,五年沒回來看我媽。我要回來,她不讓。”我說:“你看這回。”哎呀,這媳婦放聲大哭。我說:“你哭也不行了,晚了!不行了。孩子已經長成了。腦袋裏病長成了。”後來那孩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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